翌日,清晨。
苗真花被二牛與胖大廚喚醒。
見她睜開眼眸,穿著粗布衣裳的胖大廚便道:“掌柜的,夜晚天氣陰寒,你怎么在這兒睡著了?”
苗真花微微一怔,眼神有些迷茫。
然后她才發(fā)現,自已是趴在客棧一樓的一張桌子上睡著了。
她立刻宛如觸電一般的坐直了身l。
昨天晚上的記憶宛如潮水一般快速的涌來。
她記得自已和幺妹的朋友羽公子在喝酒聊天。
那個羽公子總是板著臉,似乎有著很濃郁的心事,自已想要哄他開心,于是乎便不斷的說話,不斷的說自已自認為很好笑的事情。
可是她卻失敗了。
那個羽公子就像是上個月剛死了老娘,這個月剛死了老婆,不論苗真花說多么好笑的笑話,他的表情幾乎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后來苗真花的記憶便漸漸的模糊了。
苗酒濃烈的酒性,讓她這位苗女也招架不住。
清醒過來的苗真花,立刻查看自已的衣服。
衣服沒有任何松動,作為早已經為人婦的女子,她自然知道自已在睡著的時侯有沒有被輕薄。
這還是多年來的頭一次。
苗真花心中暗暗嘀咕,看到自已已經是人老珠黃的老太婆?魅力不再了嗎?
自已宿酒不醒,對方竟然沒有占任何便宜。
伙計二牛見苗真花在發(fā)呆,便道:“掌柜的,你怎么了?”
苗真花身子一抖,道:“沒,沒什么……二牛,昨天晚上那位羽公子呢?”
“你說那個長發(fā)怪人?”
“什么長發(fā)怪人!他是來自天云山脈的修仙者,是我幺妹兒的朋友!你再說長發(fā)怪人,老娘扣你一個月的月錢!”
二牛訕訕一笑,道:“掌柜的,我和胖寬來到店里時,只看見你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并未見到那位羽仙人。”
苗真花臉上有些小小的失落。
原來他已經走了嗎?
看著羽公子昨晚所坐的位置,看著旁邊地面上安靜的放著七個碩大的酒壇子,苗真花表情忽然變的有些復雜。
僰玉那冷漠無神又英俊不凡的臉頰,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閃現著。
苗真花心中喃喃的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掌柜的,掌柜的……”
見苗真花再度發(fā)呆,大廚胖寬立刻出叫喊。
“叫什么叫,老娘沒事兒……還不趕緊把這收拾收拾,天都亮了,今天還要開門營業(yè)呢!”
說罷,苗真花提著裙子朝著后院走去。
看著苗真花氣呼呼的模樣,胖寬與二牛都是面面相覷。
二牛道:“掌柜的今天怎么了?難道來月事了?怎么脾氣這么大?”
胖寬道:“掌柜的月事還有半個月呢?!?
二牛轉頭看向胖寬,詫異道:“胖哥,你怎么知道?”
胖寬微微一窒,隨即干笑道:“因為你胖哥我有一雙善于觀察的眼睛……別愣著了,趕緊收拾吧。等會兒掌柜的出來又要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