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真花熱情的將僰玉迎進了羊乃子客棧。
一邊招呼伙計給僰玉看茶,一邊殷勤的詢問僰玉吃點什么。
僰玉漸漸的從失神中反應(yīng)過來。
前日在山洞中他便已經(jīng)從苗真靈的口中得知天巫族的歷史,先是分裂成了六大古巫族,后來這六支古巫族又在歷史中湮滅,成為了如今人間的苗,黎,壯,土,白,瑤六支。
如果血脈按照傳承來論的話,苗族是曾經(jīng)天巫族的后裔。
所以苗族的服飾,生活習慣等等,都與曾經(jīng)的天巫族頗為相似。
僰玉目光從苗真花的身上收回,打量了一下客棧內(nèi)的環(huán)境,他淡淡的道:“吃什么無所謂,有酒就行?!?
“有酒有酒,客官一看就是愛酒之人,我這兒的酒,都是最烈的苗酒,客官一定喜歡?!?
“哦,那吾倒要品嘗一番。”
在苗真花殷勤的引導(dǎo)下,僰玉坐在了一張看上去上了年頭,但依舊很結(jié)實的木桌上。
這讓僰玉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
這個荒野小鎮(zhèn)似乎更貼合他生活的那個年代。
不像云州城,太大太繁華,有太多太多自已從沒有見過的事物。
羊乃子客棧有兩個伙計,一個名喚王二牛,一個名喚方新貴。
還有一個胖大廚,叫讓李寬。
這三人都是鎮(zhèn)子上的居民,胖大廚李寬年紀較大一些,大概二十六七歲之外,王二牛與方新貴都是二十上下的精神小伙。
伙計王二牛抱著一壇子酒走了過來,隨即被苗真花隨手打發(fā)。
苗真花拿起桌子上的酒碗,給僰玉倒了一大碗。
笑道:“客官從哪里來啊?!?
“天云山?!?
“???天云山?你是修士?你是云天宗的弟子,還是天云山中的散修?。俊?
苗真花微微一怔。
這不褶子了嗎。
上次和陸通風一起離開時,她對店內(nèi)的三人說,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店內(nèi)賺的銀子都歸他們?nèi)齻€。
結(jié)果今天中午回來一盤賬,天都塌了。
她存了一個冬天的臘肉野味,竟然被這三個家伙給賣的七七八八。
這三個伙計是賺大發(fā)了,可是卻讓苗真花差點將貼身小短褲都賠了出去。
話都說出去了,自然不能食,否則她這個外鄉(xiāng)人以后是無法繼續(xù)在這羊乃子鎮(zhèn)混下去了。
本以為眼前這個長發(fā)及地的古怪男子,是進山采購茶葉、柑橘或者獸皮的掮客。
以她苗真花的手段,肯定能輕松將其拿下,大賺一筆,以彌補這大半個月自已的損失。
結(jié)果對方卻說是來自天云山。
天云山并不是沒有凡人。
但凡人介紹自已來歷時,通常會說來自天云山某某城池,某某郡縣小鎮(zhèn)之類的。
只有修士才不會加后綴。
僰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苗真花,略帶詫異的道:“你似乎很了解修士?”
苗真花干笑道:“一點點,一點點啦……公子你嘗嘗本店的酒味道如何?很多修士都愛喝。
前不久云天宗的陸少俠經(jīng)過這里時,打包了好多壇呢?!?
僰玉端起酒碗。
他是一個愛酒之人,并沒有直接飲。
而是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才喝了一口。
辛烈的感覺不僅沒有讓他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讓他死人般毫無表情的臉頰,露出了頗為訝異的表情。
隨即一口飲盡。
這種酒有點像他生活的那個年代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