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融大道本如酥。
道啟鴻蒙玄微現(xiàn),
法定陰陽八卦拘。
自鎮(zhèn)寧心無為至,
然歸本我見真武?!?
符驟然升空,頃刻間便被燃起。
幾息之后,她拂袖一揮。“解!”
符伴隨金光緩緩匯聚成字……
……
入夜,偶有幾縷微風(fēng)。
庭院中倒是寧靜,清暉拂照,灑落于青石板上,泛起柔和的光暈。
一張石案,幾個木凳,旁邊一堆的水果瓜皮,公孫妙善未至,徐平自己倒是差點喝飽。
“嗝!”看著案上的冰鎮(zhèn)果水,他嘴角也是微微一顫。“這天也太熱了,特么越喝越想喝?!笨粗矍斑@一攤亂七八糟的,徐平搖了搖頭?!八闱?!管他呢?!?
話音剛落,人來了。
回目望去,但見公孫妙善依舊是那身衣服。許是受月照影響,徐平總覺得她臉色不怎么好,還有幾分蒼白。“學(xué)生見過夫子?!?
“咳,咳!”正欲開口,公孫妙善卻是咳了幾聲?!凹仁瞧肪疲S意些便可。”她撣了撣木凳,緩緩坐下?!斑@就是你說的冰鎮(zhèn)果水?倒是與尋常頗有相異?!?
“……”聽聞此,徐平手忙腳亂的將桌案收拾干凈。“呵呵,夫子笑了。這個不重要!”說著,他將壺中美酒緩緩倒出,趕忙又重新剝了一些果肉置于冰壺。“這酒可烈,夫子嘗嘗?”
看著眼前的酒盞,公孫妙善心中生出一股奇特的感覺。雖好酒,卻從未有人邀自己飲酒。
于自己而,常人或敬之、或畏之、或懼之、或遠(yuǎn)之。她習(xí)慣性的取下腰間懸著的梨木壺,稍稍愣神,又將此壺放下?!澳氵@滑頭倒是有心了?!绷T,她素手擎杯,烈酒入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