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書童正欲開口行禮。卻見她手指輕放于人中之處。“噓!”
隨著兩人緩緩奏來,琴音聲律悠揚,傳意于庭院之內(nèi)。
伴隨此音,或憶往昔豪情,或感江山秀美。彈奏之間,兩人心意相通,無需語。
終,音漸緩而止。
“先生高藝?!?
“主公高藝?!?
徐平與李正我對視一笑。
“此曲何人所作?”公孫妙善緩步走來。
見到來人,徐平暗自一笑。這可是跨越時空的一拳,就知道你扛不住?!皩W(xué)生偶然所作,讓師尊見笑。”
聽聞師尊二字,公孫妙善本欲反駁,卻又作罷?!皩⑶V拿來,待吾一觀,或可有改良之處。”
“……”原來夫子也離不開俗套啊。“此譜不過學(xué)生隨性而作,師尊乃天下文首,豈敢勞煩您耗費心神?!?
此話一出,公孫妙善再次一愣。自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只要開口,無人敢逆。
徐平突然把她給整不會了。
幾息之后,她輕咳幾聲。“無礙!既為夫子,何以殆。學(xué)宮或可將之收錄,亦為流傳后世?!?
“粗鄙之作,何以流傳于世。師尊,依學(xué)生看,不必了吧?”徐平將李正我身前的曲譜一把收回。
見狀,公孫妙善眉頭開始皺起?!澳氵@人怎的如此頑固?”
想要啊?你求我???這話差點就被徐平說出口來?!胺菍W(xué)生頑固,唯恐有污圣賢之眼?!?
聞,公孫妙善將戒尺從腰間取下。
“給!”徐平一把將譜子遞了過去。
接過曲譜,公孫妙善嘴角微微上揚,而后背身將譜放于袖袍之內(nèi)?!凹葻o大礙,早早下山去吧?!?
“師尊,學(xué)生還有不少曲譜。不過,既然夫子讓學(xué)生下山,學(xué)生自是不敢有違師命吶?!闭f著,徐平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滑頭?!惫珜O妙善回目而視。“再留幾日亦是無妨。”罷,她緩步朝向院外走去。
待人走后,李正我滿臉震驚?!爸鞴婵芍^當(dāng)世人杰???”
“哈哈,哈哈哈!過譽,過譽了?!毙炱阶旖堑男θ輭憾級翰蛔?。
話音剛落,一道掌風(fēng)襲來。兩人被一同拍入草堆,只有半截身子露在外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