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再次搖頭。
“你小子!呵呵!你別跟我說是兩萬兩?”張士杰嘴角開始顫抖。
“二十萬兩!”徐平淡定的說道。
“……”愣神半天,張士杰突然大笑?!澳阈∽?,又拿咱老張尋開心!”
“兄弟,你就說幫不幫吧!”
這下張士杰是真傻了,徐平這樣子可不像開玩笑?!笆裁窗??你在說什么???你當我家是京城首富啊???”
此話一出,徐平故作疑惑?!安弧皇菃幔俊?
一旁,紀賢亦是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張士杰?!半y道不是?”
“你們真那么想?”
見紀賢與徐平齊齊點頭,張士杰恍然大悟,仿佛重獲新生?!鞍 恰 鞘鞘?!那必須是!幫!這忙我必須幫!區(qū)區(qū)二十萬兩,灑灑水啦!”
徐平一聽,用盡吃奶的力氣,一把拍在張士杰后背?!昂眯值?!講義氣!二十萬兩而已嘛!對你來說,還不是灑灑水!”
“必!必!必須的!”
徐平和紀賢兩人相視一笑,而后緩緩起身?!昂眯值?!交給你了!晚上來靖北王府吃酒!”
看二人起身,張士杰微微愣神?!澳銈冞@就要走???”
“這不是回去準備酒席等你嗎?銀子的事,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見事情有了著落,紀賢掏出攜壺,飲下一口美酒。
一旁,徐平再次拍了拍張士杰,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這事太子作保!”
“噗!”紀賢剛喝下的美酒,瞬間噴了出來。側(cè)目看著徐平,滿臉的不可置信,王八犢子不當人。
……
酉時,張府。
“爹,您老近來身體可好?”張士杰滿臉諂媚的為其父捶起了肩膀。
“呼!!”其父張瀚文掀開手中盞蓋,輕輕吹了口氣?!罢f吧,又要拿多少銀子去招呼你那群狐朋狗友?”
“嘿嘿!爹,那都是兄弟!不是狐朋狗友!過命的兄弟!”
“讓你來城建司,你非要去戍邊司。那里面竟是些烏七八糟之人,整天拿銀子出去吃吃喝喝,勾欄聽曲,你能不能長點出息?”
聞,張士杰捶肩的手當即停住?!袄蠣斪樱@話可不對啊!我現(xiàn)在是將軍,是朝廷六品將軍,這還不夠爭氣?”
此話一出,張瀚文先是一愣,而后想起了昨日天政殿內(nèi),皇帝親自封賞其子。“算你小子好運氣,陛下賞識你。說吧,又要多少銀子?”
“嘿嘿!不多,不多!就二十萬兩!”
“什么?”聽到二十萬兩,張瀚文手中一顫,連手中茶盞亦險些摔落?!澳惝斈阃夤蔷┏鞘赘唬俊?
張士杰摳了摳腦瓜?!安弧皇菃??”
“砰!”張瀚文將手中茶盞當場砸落?!皝砣?!”
幾名家仆趕忙小跑過來?!袄蠣?!”
“將這個逆子拖出去,杖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