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那副猴急的樣子,一旁仰面朝天養(yǎng)胎的胡明慧也禁不住抿嘴笑了起來,“薇薇姐,他簽字有啥用?人家只是征詢他的意見,不是讓他做決定?!?
“那就讓鮑里斯趕緊簽協(xié)議,磨磨唧唧的干啥呢?”黃薇不講理的性子一起,嘴里就開始沒個譜了。
三人正調(diào)笑呢,電話鈴?fù)蝗豁懥似饋怼?
“我是李安然……”
“老板,有消息了?!彪娫捓锇驳铝铱桃鈮旱吐曇粽f話,好像有一些緊張似的。
“你回來說吧,我等你?!崩畎踩恢浪沁呉苍S不是很方便,也怕電話被竊聽,所以簡短回復(fù)后就按掉了電話。
安德烈的意思他知道,應(yīng)該是托馬斯那幫人有消息了。
政變之后,李安然再也沒有見過巴卡京,也沒有聽說關(guān)于他的消息??烁癫塑浗冋?,也沒有其他動作,一切仿佛都沒有發(fā)生過,平靜得有些讓人窒息。
一個小時后,安德烈才趕了回來,看到他風(fēng)風(fēng)仆仆的樣子,李安然倒是有些驚訝?!澳闩芰撕苓h的路嗎?”
安德烈接過許森給他的冰鎮(zhèn)可樂,仰頭喝了一個精光,水漬從他嘴角流到胡子上,他也只是用手胡亂抹了一把。
“老板,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我找朋友打聽托馬斯的下落,可惜他的級別不夠,倒是確認動手逮捕他們的是第一總局的人,但是查不到帶到哪里去了。”
安德烈喘了一口氣,緊急著說道,“克格勃最近頻繁出去抓人,原本我以為是抓政變者的漏網(wǎng)之魚,沒想到居然全是鼴鼠。我朋友說,目前為止,至少已經(jīng)抓了二百多人,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會挖出近千人。”
近千鼴鼠?李安然聽了也懵,啥時候克格勃變得這么猛了?“都是那些機構(gòu)的鼴鼠?”
“據(jù)說中情局最多,mi6的也不少。主持抓捕工作的就是安娜,據(jù)說她手里有個名單?!?
怪不得最近看不到巴卡京,原來人家是抓魚去了。如果這二百多人確切都是鼴鼠,那么中情局和mi6幾十年的心血算是被連根拔起了,就算不是犁庭掃穴,也大傷筋骨了。
“老板,您是不是有個朋友叫伯施,前幾天就來了莫斯科?”安德烈又問。
李安然悚然而驚,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了。伯施來了好幾天,卻一直沒有跟他聯(lián)系,本來心里就奇怪呢,安德烈這么一問,心臟差點跳出喉嚨口。
“他怎么了?”
“被克格勃抓了,就在他到莫斯科的第二天。”
李安然頓時跳了起來,腦子里面頓時一片空白。怎么可能?如果伯施被抓,大使館怎么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什么罪名被抓的?”李安然感覺到喉頭干裂,說話聲音都分叉了,音高音低同時發(fā)了出來,很是難聽。
“他與一個鼴鼠見面時候被抓的?!?
李安然腦子頓時嗡嗡作響,頹然坐下,“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情報系統(tǒng)的,見什么狗屁鼴鼠?馬修那個王八蛋在干嘛?死了嗎?”
在他驚怒交加時候,一具尸體倒伏在一個昏暗偏僻的巷子里,頭被人塞進一個下水道,身體橫在街道上。
一個黑衣人蹲下身子,仔細在尸體上摸索,另外一個黑衣人則甩干匕首上的血漬,插回了皮套里。
巷口有車輛經(jīng)過,燈光橫掃的一瞬間,黑衣人的臉被照亮,他就是一直跟隨巴卡京身邊的那個中年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