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監(jiān)測,有任何異動立刻報告。”
艦長無奈,只能等這片云彩過去后再說了。抬頭看看掛在墻上的石英鐘,拿起話筒給電訊室打了過去,“有沒有突擊隊的消息?”
“報告長官,暫時沒有?!?
艦長放下電話,再一次看向石英鐘,帽沿下那雙鷹眼中露出焦急。
在艦隊東北方幾百公里的奇斯托別克軍火庫里,瓊斯戴著墨鏡,雙手叉腰,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軍火,饒是他見多識廣,此時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里一共有二十三座大型倉庫,一個機場,兩個港口。”阿廖沙在一旁介紹著,心里不提有多么驕傲了。
是的,這種規(guī)模的軍火庫,據(jù)說紅色鐮刀有十七個,都是幾十年來為了準(zhǔn)備第三賽季準(zhǔn)備的。而這座奇斯托別克軍火庫,以前是空軍戰(zhàn)備物資儲藏地,當(dāng)年被巴卡京大手一揮劃給了李安然,換取每個月一百萬盧布的現(xiàn)金。
阿廖沙第一次帶人過來接收軍火庫時候,也如同瓊斯一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這些年看守倉庫的部隊就如同老鼠搬家一樣往外偷偷倒騰物資賺黑錢,也不過搬空了倉庫的一個角,由此可見儲存量到底有多大了。
“如果不是前年賣給伊拉克好多武器清空了一些,否則還要壯觀得多。”阿廖沙得意炫耀著。
瓊斯收回目光,撲克臉上難得的驚詫表情也恢復(fù)了以往的死板?!帮w行員都到位了?!?
“到了,都是參加過阿富汗的老兵,前年加入了我們,專門做飛行員培訓(xùn)和飛機養(yǎng)護(hù)工作,都是高手?!?
對于阿廖沙的回答,瓊斯是心有存疑的。紅色鐮刀的飛行員,技術(shù)是出了名的粗糙,而且膽大瘋狂,什么極限動作都敢做。
當(dāng)時可是把西方飛行員嚇得不輕,以為紅色鐮刀飛行員都是超人呢。后來通過間諜打聽才知道,這幫孫子一邊開飛機一邊喝酒,做出那些動作時候,誰也搞不清飛行員的腦子是否是清醒的。
“別讓他們喝酒誤事?!杯偹共坏貌欢?。
阿廖沙為難撓撓頭,“可是……那些飛行員不喝酒……飛行技術(shù)就差了老大一截,反而容易出事。”
瓊斯死死盯著阿廖沙看了好一會,才確認(rèn)他沒有說謊,頓時腦子里就嗡嗡作響。
“瓊斯,我們俄羅斯人都這樣,只要有酒喝,他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飛行員,放心吧。”阿廖沙露出憨態(tài)可掬的笑容,這特么簡直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
倉庫外面的辦公樓里,馬斯克和馬蒂奇趴在地圖上,頭抵頭正在小聲商量著什么,聽到一陣腳步聲,齊齊抬頭,看到瓊斯的撲克臉出現(xiàn)在門口,后面跟著笑嘻嘻的阿廖沙。
“看完了?”馬斯克隨口問,“直升機還在做檢查,應(yīng)該很快就會好?!?
瓊斯的腳步一頓,很想說那些飛行員不靠譜,念頭急轉(zhuǎn),默不作聲拉來一張椅子坐下了。
有啥好說的?不用這些飛行員,急切間去哪里找那么多飛行員?自己連帶莫里斯倒是會開,也僅僅會開而已。
“瓊斯,港口兩艘炮艇和一艘運輸船都準(zhǔn)備好了,你再來看看計劃還有什么疏漏沒有?!瘪R蒂奇將圖紙轉(zhuǎn)了個方向,將正面給了瓊斯。
瓊斯也不客氣,摘下墨鏡俯身看了起來。
阿廖沙跑到旁邊柜子里面拿了幾瓶可樂,用起子開了,顛顛送了過來。他也是搞情報分析的,可是與馬斯克和馬蒂奇相比,他更擅長案件分析,而不是特種作戰(zhàn),所以當(dāng)好勤務(wù)員,為他們做好服務(wù),就是他的自覺了。
馬斯克喝了一大口,打了一個飽嗝,“還是這里的天氣好,不冷不熱,舒服得很?!?
阿廖沙立刻嘻嘻笑著接口,“等天氣再熱一些,這里的海灘上全是……嘿嘿嘿……”
看到阿廖沙比劃了一個女性曲線的手勢,馬斯克和馬蒂奇都笑了。要說質(zhì)量,俄羅斯美女真的沒話說,容貌絕對冠絕全球,而且熱情如火,那滋味只能用老板的口頭禪形容,那就是臥槽。
“等這次任務(wù)完成了,我們就在這里住幾天,好好玩玩?!瘪R蒂奇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想象著莫斯科的女孩跟這里的,到底有多大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