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做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手勢,示意二馬稍安勿躁,他這里談話結(jié)束再找他們。
李安然將小女孩摟在懷里,吩咐老板娘上她們最拿手的甜點,然后與阿廖沙聊起季姆琴科的事情來。
“上次您在圣彼得堡時候,不是讓季姆琴科,羅滕伯格,佐洛托夫出面收購銀行嗎?”阿廖沙眼見老板很是喜歡自己的便宜女兒,心里歡喜,說話也利索許多了。
“在儲蓄銀行的幫助下,收購過程很順利,現(xiàn)在烏克蘭最大的三個銀行都被我們買了下來。經(jīng)過整頓,銀行現(xiàn)在運作十分良好。”
李安然耐著性子聽著,別看他平日里做慣了甩手掌柜,其實企業(yè)大致情況都有掌握的,所以阿廖沙介紹這三家銀行的實際運作情況他是很清楚的。
“其他兩個人都老老實實學(xué)習(xí)經(jīng)營銀行,那個季姆琴科活躍得很,跑到莫斯科注冊了一家銀行,還成立了一家石油公司,專門販賣石油,他注冊的銀行用高利率吸儲,有了資金去支持他的石油公司,原本克里米亞銀行的活計通通交給了副銀行長去操作?!?
好家伙,要不怎么成為后來的俄羅斯首富呢。除了大帝的扶持,他這顆不安分的心也是起了大作用的。
北極熊里的人群兩極分化比較嚴(yán)重,直腸子比較普遍,也有一批人花花腸子比較多,這個季姆琴科就是其中之一。
前世這個家伙就是依靠倒賣石油賺了大錢,這一世李安然小小推了一把,沒想到還是回到了老路上。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李安然,雖然儲蓄銀行收購了那么多企業(yè),卻從來不去干涉企業(yè)運作。在現(xiàn)今大環(huán)境下,不知道多少人趴在企業(yè)身上吸血呢。
老實說李安然并不在乎這三瓜兩棗,可知道自己的財富被人偷走,心里總歸不舒服的,哪怕你是未來的俄羅斯首富,身后站著大帝。
“你有什么建議?”李安然問。
阿廖沙不是個小人,工作能力不是特別強,好在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知道自己有今天,全靠抱著李安然的大腿。簡而之,離開李安然,他啥也不是。
李安然看中的也是他的忠心,離心離德的人,能力越強,破壞力越大。
“我的想法是與其被他們這么占便宜,不如我們自己把石油出售的口子抓起來。”阿廖沙終于說出來他的目的。說白了,也是看到季姆琴科發(fā)財,一個原來遠(yuǎn)遠(yuǎn)不如自己人突然富有了,估計眼紅了。
李安然知道他的心態(tài),轉(zhuǎn)眼看到一直比較平靜的安德烈眼里也透著期許,便恍然今天這兩個家伙為何要攔著自己匯報工作了。
“安德烈,你什么看法?”
安德烈有些尷尬,摸了幾下鼻子,“我覺得不光是石油,還有鋼鐵,煤炭,糧食……我們現(xiàn)在麾下那么多企業(yè),不曉得多少老鼠在偷我們的財富,這個現(xiàn)象應(yīng)該治理了?!?
看來都是要上進(jìn)的人啊,李安然心里不由嘿嘿冷笑起來。
沉吟片刻,李安然微微點點頭,“回頭我跟艾麗卡他們商量一下,原則上可以成立專職銷售公司,企業(yè)專心生產(chǎn)。”
阿廖沙和安德烈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興奮。
簡單喝了一杯咖啡,與阿廖沙的便宜女兒說了一會話,這才回到了辦公室,馬斯克和馬蒂奇早就等得著急萬分了。
“先生,我們的內(nèi)線傳來一個消息,副總統(tǒng)亞納耶夫他們似乎有動作,很不尋常。”馬斯克失去了日常的冷靜,明顯情緒有了巨大波動。
旁邊的馬蒂奇雖然沒有說話,也看得出他此時也是有些慌亂的。
是啊,誰能不怕呢?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一夜回到解放前,怎么可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
“坐吧,詳細(xì)說說?!?
馬斯克和馬蒂奇坐下后,整理了一下情緒,緩緩匯報起來。
兩個人說了足有半個小時,基本上把亞納耶夫他們的小動作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頭頂有地圖難道沒有覺察?”李安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