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謝拉已經沒有了脈搏,顯然已經死了。那柄深入咽喉的匕首只有刀柄露在外面,這樣的致命傷不死才怪。
另一個手腳被綁,不過脈搏還是很平穩(wěn),應該沒有大事。
門被人推開,周杰的頭伸了進來,然后眼珠子就紅了?!霸趺椿厥拢俊?
馬斯克站起身沒說話,倒是一身血的李安然抽著煙,朝他揮手,“你先別進來,看住門口?!?
“好的?!敝芙芡肆顺鋈ァ?
“你先去洗洗,穿上衣服?!瘪R斯克又指向伊麗莎白,“順便給她也穿上。”
李安然猛吸幾口,將煙蒂在煙灰缸里按滅,起身去盥洗室洗澡。
此時他才看到自己身上的結痂破了一個口子,里面流出來一點血。應該是剛才自己動作幅度過大,拉扯開了。
看著自己保持很好的六塊腹肌,回想剛才的打斗場面,心里也是一陣后怕。如果不是自己腰腹力量足夠好,人在空中能夠轉體發(fā)力,估計自己現在已經被那個叫赫謝拉的惡毒女人弄死了。
是的,那枚戒指上面不曉得涂著什么毒藥呢,劃破皮膚恐怕就只能去見閻王了。
忍著疼洗了澡,然后呲牙咧嘴在傷口上擦了酒精,用紗布包好,這才穿上衣服。
幸虧馬斯克做事周到,隨身藥箱也帶著,否則現在只能打電話叫醫(yī)生了。
幫著伊麗莎白穿上衣服后,讓周杰進來把她領到隔壁休息,馬斯克將地上昏迷不醒的瑪麗安拽了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
瑪麗安感覺到了一陣刺痛,痛入骨髓,猛地大叫起來。睜眼看去,就見李安然和馬斯克兩張臉出現在她眼前。
“這個女孩不簡單啊。”馬斯克眼里閃過詫異,居然醒來后也不驚慌,也不求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搞得他們兩個都有些不會了。
“視死如歸?這么稀罕的物種能讓我們碰上。”李安然也納悶,看上去這個女孩二十都不到,這么彪悍的嗎?
“誰派你來的?”馬斯克有一種不好的念頭,皺眉問道。
“dgse,少尉軍官瑪麗安。”瑪麗安其實怕得要死,可是她牢牢記得自己老師跟她說的話,招供只會死路一條,不招或許還有生路。
所以她現在只能按照國際條約報出自己的身份,其他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李安然撓撓頭,“日你個仙人板板,我得罪你們法國對外情報總局了?沒事派人來殺我做甚?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dgse,少尉軍官瑪麗安?!爆旣惏仓貜椭目诠?,長長的睫毛快速閃動,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她是誰?”馬斯克是特工出身,知道一些規(guī)矩,立刻轉移了話題。
瑪麗安轉眼朝地上看去,特別是那柄插在赫謝拉咽喉的那柄眉筆,淚水頓時流了下來,“dgse,赫謝拉上尉?!?
尼瑪,李安然差點跳起來。為了殺死自己這么拼的嗎?居然派出兩個殺手同時刺殺,什么仇什么怨?
此時他突然明白了,赫謝拉身上到底什么東西吸引他了,就是身上帶有的那種無情冷厲。這種東西只有在老手身上才會具備,而李安然長年在暗黑世界里廝混,才會感受到。也許這就是俗稱的味道,只有同類才聞得出的味道。
“你們的訓練真爛?!崩畎踩蝗滩蛔⊥虏邸R粋€兩個的被人看破,前有袁國華一眼看破法國對內安全局特工,現在他一眼看破……
好了,別往自己身上貼金了,否則哪里會跟人家玩激情游戲,怕死得不快嗎?應該說是同類相吸才對。
可是眼前這個女孩身上為何沒有這種味道?
看看年齡,他心里有了個大概,也許剛出道吧。尼瑪,拿自己當實習生的練手?怪不得以老帶新,一來就來兩個啊。
李安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