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與詹姆斯約定開始講起,到自己在石橋上被刺殺成重傷,到對利歐展開反擊,讓馬丁和艾瑪護送詹姆斯離開,并且?guī)椭麄兇鞌×诵∫宰犹厥馐姑中袆雨牭囊u擊,然后聽到了詹姆斯的死亡消息。
整個講述過程里,李安然將自己落水后隱匿起來引出內(nèi)奸的事情卡掉了不說,換成自己落水后被下屬尋找到后送到了醫(yī)院救治。
除了這個情節(jié),其他都是百分百的真實,所以整段話的邏輯嚴謹,經(jīng)得起推敲的。
李安然從隨身的包里拿出莫斯科警察局出具的案件詳細調(diào)查資料,將照片一一攤在桌面上,然后將調(diào)查結論報告遞給了雅各布。
“我心里有些疑問,就是這些目前具備小以子特殊使命局行動隊特征的殺手,他們到底是誰?”
雅各布沒有回答李安然的疑問,而是聚精會神看著這些材料,足足看了有十幾分鐘,李安然將咖啡喝了個底掉,他才緩緩放下材料,目光陰鷙,反問道:“你認為呢?”
李安然早有腹案,果斷回答:“這些人是誰我不清楚,但是馬丁和艾瑪想要借此栽贓陷害,想讓你我之間發(fā)生戰(zhàn)爭,這件事我是可以肯定的?!?
李安然將自己的推斷說了一遍,“現(xiàn)場體弱的只有詹姆斯和艾瑪,總不能說詹姆斯拿槍對準自己后背開了三槍,對吧?!?
雅各布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問:“她想利用我的手除掉你?”
李安然一攤手,“好像也沒有別的解釋吧?!?
通往西伯利亞的火車上,化妝成一個典型技術知識分子模樣的馬丁,躺在床上,聽著火車軌道發(fā)出的“哐啷……哐啷……”極具節(jié)奏的響聲,雙手枕在腦后,眼睛盯著天花板發(fā)著呆。
對面艾瑪一副普通婦女的打扮,坐在床上認真看書。看她的神情,似乎深深沉浸在小說描述的意境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馬丁的眼睛移向了她。
“為什么這么做?”這句話馬丁一路上問了好幾遍,艾瑪一直沒有給予回復。她的冷漠讓馬丁心里如同貓抓一樣瘙癢難捱,很想跳起來將她綁住拷問。
“我想我第一時間已經(jīng)回答了你,似乎沒有必要繼續(xù)糾纏了吧?!卑斀K于不耐煩地放下書本,與馬丁的視線對視著。
“說不通。艾瑪,羅氏家族與中情局的關系你我應該都清楚的,就算要殺死安然李,也不能用詹姆斯的命做為代價。除非……”
馬丁眼里顯示出不善,“除非你另有所圖?!?
“忘記你可笑的猜忌吧,這件事與你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如果你現(xiàn)在想殺掉我,我想你應該考慮清楚再動手?!卑斞酆I諷,語帶譏笑,仿佛完全沒有看到馬丁藏在身后的手里的動作。
馬丁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眼里全是狐疑,“難道殺死詹姆斯是你的使命?”
“別亂猜,你知道后果的。”艾瑪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捧起書繼續(xù)看了起來,似乎馬丁手里的匕首對她沒有任何威脅似的。
如果馬丁的視線能拐彎,就會看到一把匕首夾在書頁中間,捧書的手握著匕首的刀柄。
“嘟嘟嘟……”車廂門被人敲響,兩人迅速對眼,瞬間二人手里的匕首都消失不見。
馬丁起身去開門,身子躲在門口,只是露出半個頭朝外看去。
背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走廊里,看不清臉,一個他極為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查票?!?
車廂里的艾瑪也詫異直起身子,朝門外看去,直到馬丁讓這人進來,才看清居然是麥昆局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