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沒有后門?”海子用他極為蹩腳的英語大喊。
人群里面有個人聽懂了,大著膽子回了一句,“沒有,廚房沒有后門?!?
海子大怒,“什么破地方,廚房居然沒有后門?換地方,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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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也只得跟著出去。
“海子,你特么的亂跑什么?找個地方隱蔽起來,我瞧著不太對勁?!痹S森躲在墻壁后面,看到海子背著李安然到處亂竄,氣就不打一處來。
其實他心里已經后悔了,廚房沒有后門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因為是他檢查的。只是看著餐廳這么大,而且就在市政府附近,旁邊還有警局,李安然堅持要在這里請客,他沒有堅持。
偏偏沒有問題的地方出問題了,此刻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一只大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轉頭看去,是安德烈。
“我出去看看,你叫人把燈滅了。”安德烈的眼神很是冷冽,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不能關燈,我們沒有帶夜視設備,關了燈反而便宜了敵人。”許森當即反對,雖然他知道此刻關燈才是最正確的。
安德森沒有強迫他,大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我?guī)顺鋈タ纯?,你們守在這里不要動。”
許森點點頭,“小心點,情況不妙立刻退回來,警察應該很快就會到的?!?
安德森貼墻而立,朝他的幾個保鏢快速打出一連串的手勢,那幾個人立刻從破碎的玻璃窗里竄了出去。
幾個人出去后,居然沒有任何動靜,安德烈心里一動,彎著腰從餐廳大門出去,躲在汽車后面,朝遠處的亮光看去。
道路的斜對面的停車位上,一輛拉達轎車正燃燒著熊熊烈火,火光幾乎照亮了整條街道,除了幾個被嚇傻的行人趴在地上,并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
安德烈迅速打出手勢,他的保鏢分成兩隊朝街道兩邊搜索過去。
阿廖沙的保鏢也沖了出來,快速穿過街道,返身躲在門樓里面,手槍對準了餐廳的樓上。
等他們都做好了警戒工作,安德烈起身往那輛燃燒著大火的車跑了過去,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在噼噼啪啪的聲音里,他看清了汽車爆炸的樣子。
“沒有發(fā)現可疑的人。”街道兩頭傳來他的保鏢的呼喊聲。
安德烈轉頭看去,只見那些趴著的行人已經被他們控制住,街道兩頭的確看不到其他任何移動的物體。
許森露出頭去,看到安德森趴在地上觀察那輛著火的車,于是大聲問:“什么情況?”
安德烈聞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走回了餐廳,臉色陰沉無比,“有人給我們發(fā)出的警告。”
“警告?”許森詫異。
安德烈朝那輛車努努嘴,“如果對方想殺我們,就不會用這么少的炸藥了?!?
“馬勒戈壁的,被我知道是誰干的,我特么把他的頭擰下來當夜壺?!痹S森氣炸了,嘴里飆出一連串國語,聽得安德烈一頭霧水。
一場本來很愉快的聚會,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路邊汽車炸彈搞得人心惶惶。
回到酒店,李安然已經清醒許多。仔細聽了安德烈的匯報,他已經知道是誰在警告他了。
這么迫不及待了嗎?不能等我回到莫斯科再來這一手不是更加震撼嗎?
不對,他們怎么知道自己在圣彼得堡的?李安然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難道自己這里有人通風報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