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施已經(jīng)盡力,他不可能為了李安然與其他藤蔓反目,反叛自己的階級,讓家族幾代人打下的基礎(chǔ)毀于一旦。
父子兩個都從對方眼眸里面看到了深深的無力,不甘,但……又能如何呢?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伯施喃喃自語,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老伯施呵呵笑了幾聲,“也許你小看了我們這個小朋友,或者他會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也說不定。”
伯施苦笑,“只要不是驚嚇就好。”
“好了,你安心養(yǎng)病,我也要去看看一位老朋友了?!崩喜┚従徴玖似饋?,氣質(zhì)為之一變,一種上位者獨有的威壓氣勢噴薄而出。
伯施知道他要去看誰,估計薩達姆也秘密來到利雅得了。這兩個十幾年的老朋友,如今反目成仇,不知道會發(fā)生怎樣的故事呢?
李安然不知道伯施父子之間的談話,也不知道伯施將會與薩達姆從此恩斷義絕,走向了不死不休的對立面。
此刻他正在聽巴卡京這個老頭子講述一個秘辛,一個讓他大開眼界的世界在他面前徐徐展開。
“歐洲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實際上就是親戚之間的不愉快,今天姐夫打小舅子,明天表弟打表哥,幾百年的聯(lián)姻,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極為錯綜復(fù)雜,從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利益網(wǎng)?!卑涂ň┦掷飻[弄著李安然送給他的煙斗,非常精致,入手沉重,顯然是極佳的木頭所制。
“富豪之間同樣也是如此,他們與權(quán)貴們經(jīng)過幾百年的血液交融,最后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階層。”
“平常人們嘴里一直在說什么小圓帽民族,其實都是騙人的。小圓帽不是一個民族,而是一個因為宗教信仰走到一起的人群,而這個人群也只是這個特殊階層手里的工具罷了?!?
李安然第一次聽到這個理論,很是驚訝。按照巴卡京的說法,這個世上壓根就沒有小圓帽民族,那世界上流傳的小胡子屠殺六百萬小圓帽算是怎么回事?宗教屠殺?
“很多人說什么小圓帽復(fù)國主義,都是騙人的。其實他們就是要拿出這個理由,在中東打下一個釘子,一個讓中東永無寧日的釘子,方便他們掌控地下無窮無盡的石油罷了。”
巴卡京一臉的嘲諷,“你看看非洲,廣闊的大地上,會出現(xiàn)小以子國家嗎?如果非洲地下全是石油,你猜會不會上帝的應(yīng)許之地突然變成了非洲某個地方?!”
“安然啊,跟你說了這么多,就是告訴你一件事實。你之所以現(xiàn)在還在這里穩(wěn)穩(wěn)坐著,就是因為這片土地上的特殊階級在幾十年前被連根拔掉了,否則,以你的行為,早就被人干掉了。”
老頭小心翼翼將煙斗放回盒子里面,抬眼看向李安然,燈光下這個年輕的人眼神是柔和的,溫暖的,心里微微嘆息。
“我不知道你們在爭搶什么,但是肯定與財富有關(guān)。羅氏家族、洛克菲勒家族與頭頂有地圖勾結(jié)很深,甚至給他建立了基金,所以你將來不但要面對行業(yè)競爭,還會面對政府機構(gòu)的各種刁難打壓,甚至威脅到你的生命?!?
李安然聞吃了一驚,“他們成立了基金會?”
巴卡京緩緩點頭,“剛成立的,里面投入了兩億美元,這是頭頂有地圖整個家族的保障?!?
李安然突然明白了,為何頭頂有地圖在轉(zhuǎn)交權(quán)利時候請求鮑里斯保證他的退休待遇。
當(dāng)年他看到這個報道,還在嘲笑頭頂有地圖的懦弱,貪婪。現(xiàn)在知道了,這特么是要鮑里斯保證不損害他的既得利益,因為這是他們整個家族未來生活的保障。
然而懷恨在心的鮑里斯食了,上位后就尋找各種借口刁難打壓這個基金,今天沒收一棟樓,明天凍結(jié)賬號的資金,弄到最后,逼得頭頂有地圖跑出來拍廣告,成了全世界的笑話。
“安然,讓出一部分利益吧,沒有必要和對方死磕,也許你還沒有見識過他們的力量。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他們絕不僅僅是一群有錢人?!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