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沒有回答他,倒是身后傳來班長的怒喝聲,“你們兩個在搞什么鬼?”
戰(zhàn)士聞聲回頭看去,只見班長帶著幾個戰(zhàn)士飛奔而來。
“他剛才進去查看,出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班長雖然沒有打過實戰(zhàn),到底聽旅長團長這些老兵痞說過一些戰(zhàn)場上的事情,一看便曉得應(yīng)該是被什么嚇壞了。
“他剛才進哪里了?”班長問。
戰(zhàn)士朝那個倒塌的一半的碉堡指了指,“就那個地堡?!?
班長哼了一聲,回頭吩咐那幾個戰(zhàn)士,“你們把那些俘虜押回去,我去地堡看看。”
快步走近地堡,就聞到了一股子焦臭味。強行忍住胃里的不適,班長端著槍,小心走到了地堡旁邊,伸頭往里看去。
然后他就呆住了,隨即也像見了鬼似的連退幾步,胃里一陣翻騰,牙關(guān)一松,一股酸臭就噴了出去。
利雅得郊區(qū),諾曼的莊園外面,李安然幾個人坐在車里,緩緩駛過大門,只是匆匆掃視了一眼,就看到有兩個持槍的警衛(wèi)正警惕地看著他們,手指已經(jīng)伸進了突擊步槍的護圈里,做出隨時開槍的姿態(tài)。
馬蒂奇沒有受他們威脅,依舊保持速度,沒有任何異樣。
等車子在另外一個院門口停下,李安然戴上墨鏡,此刻他已經(jīng)化妝成了一個中年人的樣子,皮膚也變得黝黑,穿著一身三哥樣式的外套,下身穿了一個白色裙子,里面套了一條襯褲。
他的化妝術(shù)是跟暗刃小隊里一個化妝高手學(xué)的,學(xué)習(xí)很成功,甚至比他的槍法和開鎖的技能水平都高很多。黃秋平面對面都只是感覺有些熟悉,尚且沒有認出他來,可見他的水平到了什么地步。
這所莊園門口也有兩個警衛(wèi),當(dāng)他們看到李安然下車,立刻就將步槍微微抬了起來。
“嗨,我叫薩爾曼,來自遙遠的東方大國阿三國?!崩畎踩坏挠⒄Z帶著濃郁的咖喱味道,聽得兩個警衛(wèi)云山霧罩的。
“我們先生的意思是他叫薩爾曼,來自東方阿三國,是最尊貴的頂級貴族?!鄙砗髠鱽砻坠翣栕终粓A的阿拉伯語,他同樣一副三哥打扮,只是外面只穿了一身白袍。
兩個警衛(wèi)聽懂了,槍口朝下,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我的先生想在這附近租個莊園,周邊都看過了,比較滿意這一棟?!泵坠翣枏堊扉_始胡說八道起來,“不知道這棟房子外租嗎?價錢好說,我們先生最是大方的?!?
“不好意思,這里幾棟房子都有人住,不外借。要不你們?nèi)ツ抢锟纯矗孟裼幸粋€莊園出租?!本l(wèi)伸手朝東面指了指。
李安然和米哈伊爾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幾百米外,有一個巨大的莊園,大門甚是宏偉,高墻里面綠樹成蔭,看上去很是氣派。
李安然雙手合十,說了謝謝后,便與米哈伊爾兩人上了車。
也就在說話的當(dāng)口,他們已經(jīng)將諾曼的別墅看了一個大概。很不幸,兩個別墅距離太近,強行發(fā)起攻擊,驚動旁邊鄰居的概率太大了。
左耀東鉆進了地堡,里面的慘狀讓他這個血與火錘煉出來的老兵痞,此刻也壓不住胃里的翻騰。
地堡里面的尸體幾乎都成了一堆碎肉,濺得到處都是。一眼看去,就沒有可能找出一具完整的。
左耀東不知道這是用什么炸彈炸得,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怪不得一個兩個的吐,這個慘景,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的。
走出地堡,外面陸陸續(xù)續(xù)出來好多俘虜,一個個都心驚膽戰(zhàn)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左耀東大致數(shù)了一下,如果一個師按照一萬人計算,這里至少有一半還能喘氣的。
一個穿著將軍服飾的老頭被士兵押了過來,在他面前停住。
龍國人是最不待見怕死的,被俘都是恥辱,何況投降的??粗项^乖順的樣子,左耀東也不曉得吃了什么藥,腦子里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句話,男兒何不帶吳鉤。
這個仗打的……真特么的無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