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阿的冬季氣溫極為舒爽,二十度上下的溫度,人們的體感相當(dāng)好,所以飛行員們執(zhí)行轟炸任務(wù)時候心情也非常愉悅。肆虐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的勢力,想必很多人都很樂意去做的。
伊拉克軍隊對空中的防御力量幾乎被掃空,只有一些高射炮幸存下來,對著遙不可及的聯(lián)軍飛機發(fā)泄著無用的怒火,眼睜睜看著聯(lián)軍飛機過來肆意轟炸,而束手無策。
伊軍僅剩下的一些戰(zhàn)機被埋了起來,或者躲在遙遠(yuǎn)的北部山區(qū)機場茍延殘喘。
巴格達,這座歷史名城,每天都在經(jīng)受戰(zhàn)火的洗禮。聯(lián)軍的轟炸極為密集,每天都會出動上千架次。
一開始還只是針對政府軍事目標(biāo),隨著目標(biāo)都被清除,轟炸機開始對民居下手了。
來自全世界的記者開始目睹平民的慘狀,很多無辜的百姓都被炸死,或者被埋在倒塌的建筑里。
但是這些消息被西方各大媒體所控制,只有極少數(shù)信息被披露出去,很快就被強權(quán)部門壓制,所以全世界人民眼里,聯(lián)軍的戰(zhàn)斗是克制的,理性的。
黃薇爆發(fā)了,第一次朝李安然大吼大叫起來,尖利的聲音將整個大院的都驚動了。
“老李,黃薇這是怎么了?安然欺負(fù)她了?”王月芳披著衣服準(zhǔn)備起床去看看,李睿和李錦也跟著往被窩外面爬,嚇得老太太一手一個,全部塞了回去。
李寧國在外屋抽著煙不吭聲,臉上陰沉似水,似乎也在爆發(fā)邊緣徘徊。
警告兩個孩子不準(zhǔn)出來,還讓李??醋∶妹茫踉路寂抟碌搅送馕?,看到自家男人的樣子,不由嚇了一跳。
在她看來,這個家里只有黃薇可以欺負(fù)任何人,李安然平日里也不太敢忤逆的。今天聽著聲音好像黃薇在哭,這是孫猴子造反了嗎?
“怎么了?晚上吃飯時候不還好好的嗎?”王月芳悄悄問。
李寧國鼻子里面哼了一聲,“你這個兒子啊……唉,有了一點臭錢,良心都被狗吃了?!?
聽老伴這么說兒子,王月芳心里是不開心的。這樣的兒子你還不滿意,你要啥樣的?乾隆?。?
老太太將衣服穿好,耳朵聽著正房的動靜小了些,猶豫著還要不要過去,沒想到一聲嘩啦啦的聲音傳來,顯然有人在摔東西。
快步走到正房,看到里面燈火通明,王月芳舉手叩門,“安然,大晚上的你們吵什么呢,開開門?!?
她身后的屋子都伸出頭來,包括后院的古夢和米拉貝爾也穿戴整齊跑了過來。
沒有王月芳出面,沒有人敢露頭的。
屋門打開,掀開棉簾子,一股熱氣奔涌而出,李安然有些尷尬地站在門里,“媽,沒啥事?!?
王月芳哪里管他攏話淹瓶p澆ィ涂吹醬┳潘碌幕妻閉ぷ磐罰扯悅趴謐諫撤5希綈蚧掛懷橐懷櫚摹
古夢白了李安然一眼,跟著老太太進了屋。米拉貝爾猶豫著看著李安然的臉色,見男人微微側(cè)開身子,于是也低頭走了進去。
李安然抬頭見院子里面聚集了不少人,不管黃的白的,都穿著龍國特有的軍大衣,烏泱泱站了一院子。
特別是黃薇的幾個女保鏢,橫眉冷對的,瞧這個架勢也要沖進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夫妻拌嘴???都散了,趕緊的,看什么野眼。”李安然沒好氣地開始轟人了。
見大伙都不動,李安然拿出了殺手锏,“趕緊消失,否則扣三月工資?!?
哄一下,院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凈凈,一個不剩。唯獨東廂房門口站著臉色難看的李寧國,父子兩個隔空對望了一會,屋里傳來李睿的叫聲,老頭這才恨恨轉(zhuǎn)身,關(guān)門時候發(fā)出啪得巨響,顯然老人家肚子里面也都是火氣。
等他回到客廳,電視機里正在播放一些血腥的畫面,不由微微嘆息一聲,找個位子坐了,整個人蜷縮起來,似乎想要保護自己。
畫面里面一個月袍上滿是污濁的男子,抱著一個幼小女童跪在地上,臉望著天,正在憤怒喊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