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蒂奇和醫(yī)療兵出去,李安然才重新拿起清單,“你們不是用的都是紅色鐮刀的系列裝備嗎?怎么突然對美系感興趣了?!?
烏代大咧咧笑道,“這不是阿美的東西好嘛。那位袁先生剛手術(shù)好,需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如果你放心,就讓他在醫(yī)院里面好好養(yǎng)傷,等他好了再回去?!?
烏代這句話倒不是想把袁文杰扣做人質(zhì)的意思,完全可以從字面上理解。這個階層的人還需要扣押人質(zhì)達到目的,那就成了笑話了。
“那行,我盡快給你送來?!崩畎踩灰膊怀C情,當即拍板決定。
烏代也爽快,簽了一張五千萬美元的支票交給李安然,“多了算你的,少了也算你的?!?
李安然哈哈大笑,接過支票看了看,重新放回桌子上,“烏代,五千萬美元買你一句實話如何?”
“你先說說看?!睘醮鷽]有上當。
“前些日子,我的一支gs安保分隊十二人,連帶兩架黑鷹直升機,在沙漠里面被人干掉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們的人干的?”說這話的時候李安然很嚴肅。這句話他悶了好久,確定烏代不會輕易翻臉,這才決定問出來。
“不是我們干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干的。”烏代眼里帶著些許譏諷,雖然不明顯,李安然還是覺察到了。
盯著烏代的眼眸看了一會,李安然緩緩點頭,“戰(zhàn)場上各為其主,生死由命。被人打了伏擊死了,我也認。只是十二個人居然連警報都來不及發(fā)出,就被人團滅。這個戰(zhàn)斗力如此恐怖的部隊,我很想認識,所以才派他們過來打探的?!?
烏代早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聽了也沒有意外。
之所以到現(xiàn)在也不肯讓李安然去看望袁文杰,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動了刑。袁文杰熬刑不過,將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干的,不瞞你說,我也很好奇?!睘醮@樣回答。
李安然沉默了一會,嘆息一聲,“我會慢慢把他們找出來的?!标P(guān)于維亞特小組的事情他不能問,雙方的情誼還沒有到那個份上。
酒店里,馬蒂奇將他們?nèi)メt(yī)院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
他們兩人開車到了醫(yī)院后,袁文杰已經(jīng)瀕臨死亡,所以兩人持槍逼迫醫(yī)生立刻做了手術(shù),把袁文杰從死亡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
隨即他們便被聞訊而來的警察給包圍了。馬蒂奇知道不能反抗,于是將李安然給抬了出來。警察局長將這件事匯報給了烏代,他們就被轉(zhuǎn)到情報總局住了幾天。
好在烏代對他們很客氣,好吃好喝招待,并沒有吃苦頭。
“先生,今天我在隔壁等你的時候,聽到走廊里烏代和人說話。那個人帶著很重的口音,我判斷應(yīng)該是哈薩克斯坦那里的人?!?
李安然想到了在走廊上遇到的那個中年人,聽馬蒂奇這么一說,他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著有些怪異。
哥薩克人是俄羅斯人,烏克蘭人,突厥人,韃靼等民族的混血,所以他們有著歐亞混血的獨特樣貌。
哥薩克,車臣和楚科奇人被稱為三大戰(zhàn)斗民族。這三個種族都是民風(fēng)彪悍,擅長戰(zhàn)斗的民族,最重要的是他們悍不畏死的勇敢與血液是混合在一起的。
這三個民族也成了紅色鐮刀精銳部隊的重要兵源。
想到這里,李安然忽然有了一個念頭。這個中年人會不會就是維亞特小組的人?
很有可能啊,就憑那個家伙的驕傲,就不是一般人具備的。
要不要去看看呢?李安然心里有些癢,很想去看看神秘的維亞特小組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緩緩走到窗前,目視著黑蒙蒙的遠方,仿佛想撕開層層黑幕,看清被遮掩的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