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剩幾天了,要不等等她,然后你們一起去,反正自家有飛機(jī),方便。”李安然也沒有提黃薇。這個女人事業(yè)心很強(qiáng),最近跟哥倫比亞廣播公司之間的競爭很激烈,忙得不可開交。
兩天后,他的專機(jī)在巴格達(dá)機(jī)場降落,意外看到庫塞居然親自到機(jī)場迎接。
兩個之間關(guān)系不錯,但是還沒有到好朋友的地步。庫塞如此隆重,說明后面的事情可不小。
強(qiáng)行壓抑住內(nèi)心的不安,李安然表面上依舊談笑風(fēng)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來。
到了酒店住下,庫塞陪著寒暄了一會,兩個人這才走入正題。
“有個叫文杰袁的龍國人,說是gs公司的員工,在我們這里的醫(yī)院做了手術(shù),槍傷手術(shù)?!睅烊酆钜馕⑿φf。
李安然此刻倒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袁文杰他們的行為頂多也就是刺探軍情,這種事放大了說要上軍事法庭,可在他們這種層面,壓根就不叫事。
“啊,他是龍國一個很出名的小偷,因為幫助過我,所以讓他進(jìn)了gs公司?!崩畎踩簧晕⒔忉屃艘痪洌瑑蓚€意思:一是他是小偷,算是給這件事下了定義;二是他幫過我,所以不是一般的員工。
“小偷?哈哈哈哈。你放心,他的手術(shù)很成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睅烊犆靼琢耍膊辉谶@件事上糾纏。
“安然,我和你之間的關(guān)系很多話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睅烊室忸D了頓,讓自己原本全是笑容的臉稍微收斂一下,以彰顯接下去的話題是很正經(jīng)的大事。
李安然哈哈一樂,“當(dāng)然,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庫塞也很配合,“對,我們是朋友。對于文杰袁的行為,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但是……”
庫塞的臉徹底嚴(yán)肅起來,“但是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所以有人一定要殺死他。”聳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對方的身份很特殊,對此我也無能為力。”
來之前,李安然設(shè)想了很多情景,包括現(xiàn)在他聽到的也都做了假設(shè),所以并不驚訝。“凡事總有商量的余地,不是嗎?庫塞,我想這不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無非就是偷盜未遂而已。ok,我們可以談?wù)剹l件,畢竟我不可能任由我的公司員工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庫塞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使勁往嚴(yán)重里說,李安然使勁淡化,真的是一只老狐貍,滾刀肉。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他的兩個同伙因為武力挾持醫(yī)生,被抓到警局里去了,烏代親自下的命令?!睅烊K于不裝了,說出了他手里的一個籌碼。
李安然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緩緩放下杯子。杯子與桌面發(fā)出一聲碰撞,稍微有些響亮。
“烏代想要什么?”李安然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這你得去問他,警察局歸他管,我只是體育部長。”庫塞見李安然上鉤,緩緩將身體靠在椅背上,露出和善的微笑。
伊拉克情報總局的樓上,烏代與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面對面交談著,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恭維,似乎這個壯漢的身份有些不簡單。
“米哈伊爾將軍,他們的身份已經(jīng)查清了,是阿美的gs安保咨詢公司的員工。前一陣子gs公司有一支分隊被人打死,他們懷疑是我們干的,所以派這幾個人來調(diào)查的,并沒有其他意思?!?
米哈伊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說道:“我們奉命幫助你們秘密訓(xùn)練部隊,這個消息是要嚴(yán)格保密的。從他們行動和留下的痕跡看,這是一支接受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部隊,而不是什么安保公司成員,我希望烏代先生了解這一點?!?
烏代有些尷尬,訕笑說道:“我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這一點請您放心?!?
米哈伊爾緩緩起身,“那我就告辭了。”
烏代心里松了一口氣,微笑著將他送出去。
兩人出門后,烏代殷勤地堅持要將他送到樓下,沒想到迎頭撞上了李安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