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李安然可以安心回洛杉磯陪古夢生產了。
當巴卡京告訴他,克留契科夫懷疑到他頭上時候,李安然就知道他與克留契科夫之間已經是打了死結了。
當初克留契科夫為了構陷鮑里斯,那是對李安然下了狠手的,兩個人之間本就結下了梁子。
用死士的死亡恐嚇克留契科夫,就是希望他不要做得太過分。
“走了,儲蓄銀行的人還需要你照顧一二?!崩畎踩患魷缪┣?,將雪茄盒子留在地板上,并沒有拿走。
巴卡京點點頭,“放心吧,有我看著呢,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的?!?
當飛機到達洛杉磯機場上空時候,空姐溫柔甜美的聲音在李安然耳邊響起,“老板,老板,我們馬上就要降落了?!?
李安然被呼喚聲驚醒,睜眼看了看四周,隨口說了一聲謝謝,便準備起床了。是的,飛機上有一間李安然專用的隔艙,里面有一張正經的床。
說到這里你們肯定要說人不正經了,對嗎?
你們錯了,黃薇早就預判了你們所有的預判,所以飛機上唯一的空姐膚色很深,深到關燈就找不到的那一種。
就是因為如此,這張床就變得一直很正經,李安然也很正經。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古夢家里,進門時候居然看到黃薇和李翊也在,正陪著古夢和李錦母女兩個聊天。
李安然進門時候,李錦眼尖,立刻跳起來張開小手朝李安然狂奔而來,邊跑邊哭,“爸爸,爸爸?!?
李翊則傻乎乎地愣在當場,似乎在回憶這個男人是誰。
將女兒一把抱起來,舉得高高的,把個李錦逗笑了,眼淚還在流,嘴巴卻咯咯咯地笑起來。
“云貝,想爸爸沒有?”李安然伸手將女兒眼淚抹去。
“想,云貝最想爸爸了?!崩铄\撒著嬌,摟著父親的脖子就不放。
李安然心里正感慨呢,感覺大腿有什么東西在撓他,低頭一看,好家伙,李翊抱著他的大腿居然張開嘴要啃。
趁還沒有咬實,李安然一把將小家伙抄起來,“小家伙,怎么咬人呢?”
李錦咯咯咯地大笑,“弟弟長牙齒,看到什么就咬,看不住呢。”說著話,伸手將李翊的嘴巴從父親的肩膀上扒拉開去。
“爸爸,爸爸……”
李翊終于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了,把李安然高興壞了,“再叫一聲。”
“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