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昨晚一起嗨皮運動的兩個小美女居然都沒有走,看意思還想運動一下。
可惜,李安然嘗過一次鮮后,覺得風騷不如歐洲,矜持不如龍國,實在是沒啥特別的,所以興趣不大,讓許森給了一些錢便打發(fā)走了。
他沒有想到因此破壞了烏代在他身邊埋釘子的計劃。如果他曉得,按照李安然的性格,一定會借此機會占點便宜才行。
晚上準備上床休息時候,許森神神秘秘跑了進來,“安然,安德烈來了?!?
安德烈?李安然心里悚然而驚。這個家伙不在歐洲待著好好辦事,深更半夜跑來做什么?
他的心里泛起一絲不妙的感覺,趕緊叫許森讓他進來。
當安德烈進來時候,李安然見他的臉上很平靜,立刻放心不少?!笆裁词虑橐愕倪@么晚過來?”
安德烈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艾麗卡讓我過來尋找你的,讓你拿個主意?!?
李安然的心都吊起來了,特么的都上街了,事情還不夠嚴重嗎?一個國家政權(quán)都能用這個方法干掉,何況你一家破銀行?!
如果手上有手機就好了,在媒體論戰(zhàn)時候就可以想的辦法將苗頭扼殺在搖籃里,也不至于走到現(xiàn)在的地步。
李安然忍不住走到窗前,就這么站著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天空。也不曉得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習慣,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集中精力思考。
現(xiàn)在唯一的好消息是群眾的情緒還比較穩(wěn)定,只是聚在廣場上喊喊口號。但是如果拖延下去,假如出現(xiàn)一個意外,點燃了百姓的情緒,結(jié)果如何誰也無法預料了。
可是怎么解決目前的困境呢?強力驅(qū)趕是不可以的,這種暴力就是那個意外,絕對會惹下大禍。
出錢?也不可行。人是貪婪的,得到一次好處后,以后會經(jīng)常動用這個辦法,總有一天還會走向不可控的局面。
安德烈過來時候原本心里并不擔心,這些年這種集體活動見得多了。高興了大伙聚一下,憤怒了大伙聚一下,似乎聚一下才能充分表達民意似的,早就習慣了。
現(xiàn)在看到一向臨危不亂的李安然居然如此凝重,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許森悄悄拿了一瓶可樂給安德烈,然后就靜悄悄坐在旁邊。屋子里面明明有六個人,能聽到的動靜,只有安德烈咕咚咕咚喝可樂的聲音。
沒有辦法,李安然差點想破了頭,都不知道如何解決這樣的群體性事件,特別是他對老毛子百姓并不是特別了解,所以更加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許森,安排他先住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莫斯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回去找到鮑里斯他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李安然束手無策時候,遠在倫敦負責監(jiān)視利歐的幽靈支隊成員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利歐最近跑黃金交易所特別勤快,隊員經(jīng)過偵察,發(fā)現(xiàn)利歐在搜集紅色鐮刀在交易所的交易明細。
隊員不懂金融,可也知道利歐下一步針對的目標就是紅色鐮刀。他現(xiàn)在不是克格勃了,身體里流淌的還是紅色的血液。
情報很快交到了艾麗卡手里,她立刻就明白利歐要干什么了。
“明慧,你來看一下,利歐是不是想要做空黃金?”
胡明慧走過去接過艾麗卡遞過來的資料,細細看了一遍,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想要做空黃金不是不行,難度非常大。利歐手里有這么多錢嗎?”
“安然不是說阿美政府和小圓帽給了他很多資金嗎?“艾麗卡有些吃不準了。
“做空黃金容易,萬一遇到阻擊,沒有龐大資金備手,結(jié)局會很慘的?!焙骰坌睦锖鋈幻捌鹆艘粋€念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