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說起來簡單,要實施起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庫塞現(xiàn)在年紀太輕,城府雖然足夠,可是實力和能力差得有些遠,何況他看向烏代的眼里,居然還帶著些許崇拜。
李安然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對付烏代的辦法。暫時沒有的主意也就不想了,也許機會在某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也說不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且先辦著急的事情吧。
此時龍國駐外使館都沒有武警守護的,依靠的都是當?shù)貒汕驳奈溲b力量守衛(wèi)。
伊軍派了一個排專職保護大使館,這些天都是以安全為由不準大使館的人隨意進出,實際是軟禁起來。
龍國與伊國關系還不錯,士兵也都比較克制。隔壁阿美,法國等幾個在聯(lián)合國大會中提出嚴重抗議的國家就沒有這么輕松了。
軍隊與使館武裝護衛(wèi)力量在高墻內外對峙,氣氛非常緊張,隨時都有開火的危險。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去,宵禁時間到了,大街上再一次安靜下來,只剩下軍隊在巡邏。
兩輛汽車沖出夜幕,在阿美使館前緩緩停住。
一個軍官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現(xiàn)的汽車,打著手電筒警惕地走了過來,燈光將車里的人照得紛紛舉手遮住了眼睛。
“你們是什么人?”軍官用生硬的英語問。
許森搖下窗戶,將一個通行證遞給他。這是烏代給李安然的,憑借這張通行證,李安然可以去科威特除重要機構之外的任何地方。
“我們要見大使。”許森說明了來意。
軍官接過證件仔細看了,然后又看向后排的李安然和海子。
李安然的視線穿過了鐵門,停留在里面持槍而立的幾個阿美士兵身上。他們緊張的樣子,說明這些天大墻內外發(fā)生了不少事故。
軍官將證件還給許森,直起腰揮揮手,讓持槍警戒的士兵拉開堵在馬路上的拒馬,放他們進去。
鐵門內的阿美海豹突擊隊士兵也將大鐵門內的拒馬挪開,看著汽車開過來,在門口又被攔住,這次輪到海豹突擊隊檢查了。
這次是李安然拿出他經濟顧問的證件,檢查的那個軍人很顯然有些吃驚。白房子經濟顧問雖然并不是正式政府職員,但是這個位置是足以影響國家政策的,在其他人眼里可清貴著呢。
“先生,有沒有香煙,我們被圍困了好幾天,香煙都抽完了?!睅ш牭能姽儆行┎缓靡馑迹捎稚岵坏眠@個難得的機會。
這些天與伊軍關系緊張,食物都是伊軍根據(jù)使館遞交的清單去采買,然后送進來,所以煙酒這幾樣東西寫一千遍,人家也不會買回來的。
李安然拍拍海子的腿,對方有些不情愿,還是開門下車,到后備箱里拿了兩條香煙扔給了軍官。
軍官喜出望外接了去,紅著臉輕聲哀求,“兄弟,有沒有酒?啊,實在對不住,我可以高價購買的?!?
海子盯了他好一會,一直到對方移開視線,如果不是天黑看不清,估計肯定能看到軍官的臉在燃燒。
海子探手拿出兩瓶酒遞了過去,冷冷說了一聲,“不要錢?!?
跟瓊斯他們混了這么久,許森四個人依舊對阿美軍人懷著深深的敵意。龍國上下崇拜阿美的人不計其數(shù),跪舔的也數(shù)不清楚,可他們幾個就是改不了刻在骨子里的東西。
黑漆漆的夜遮住了海子眼里透出的不善,軍官立刻將酒瓶攬在懷里,呼哨一聲,鐵門緩緩打開,幾支反射清冷月光的槍口壓向了地面。
大使館里沒有燈光,只點著幾支蠟燭頑強散發(fā)著它們微弱的光芒。
大使帶著幾個人匆匆走進了會客廳,與李安然熱情握手,“李先生,久聞大名了?!?
現(xiàn)在李安然的名聲可了不得,只要在股市里面混跡的人,就沒有不知道他的名字的。
雙方客氣了幾句,分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