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民居大樓下面,隱隱綽綽走來幾十個人影,將這棟樓包圍得水泄不通。
安德烈仰頭看著八樓的一扇窗戶,黑漆漆的,很顯然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入睡了。
此時是黎明前半個小時,安德烈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動手,就是因為黑道的人作息時間與常人不一樣,他們通常會在夜里活動,凌晨時候才會回到家里睡覺。
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靠近過來,領(lǐng)頭的悄聲囑咐,“我們頭說了,你們動手時候盡量動靜小一點。我們的人封鎖了所有樓層,有居民出來我們會處理好的?!?
安德烈擺擺手,一個手下上來,拿出一疊錢塞到警察手里,那個警察手腕一翻,錢就不見了,顯然是做慣了這些事情的。
“你們放心大膽干,后面的事情都交給我們處理?!?
對于警察換了一副面孔的事情,安德烈渾不在意,拍了拍那個警察的肩膀,就從懷里掏出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出發(fā)?!?
今晚莫斯科有十七處地方幾乎同時動手,四大黑幫的頭頭腦腦將會在今夜全部覆滅。
幽靈支隊不會留下任何一個活口,這些人抓到監(jiān)獄里去后,就給將來留下隱患,這是安德烈他們絕對不允許的。
斬草除根,這才是克格勃的信條。
等他們悄悄爬上八樓,有兩個警察守在樓梯口。
“有情況嗎?”安德烈悄聲問,他身后的那個手下立刻掏出錢塞進(jìn)警察手里。
黑暗中,警察壓根不知道多少錢。可是以安德烈出手的大方,一二百盧布肯定是應(yīng)該有的?!皠偹痪?,你們要不要再等等?”
“不用,動手吧?!痹捯魟偮?,他身后就竄出來幾個人影,舉著槍沿著走廊快速推進(jìn)。
當(dāng)前一人拿出一塊類似橡膠的東西貼在門上,然后插上電極。
所有人立刻貼墻而立,幾秒后,一聲輕微爆炸響起,門鎖處炸出來一個黑黢黢的拳頭大小的洞口。
一人伸手推開門,旁邊的人立刻舉槍沖了進(jìn)去。
“噠噠噠……”雖然用了消音器,槍聲依舊不可避免傳了出來。槍聲甚是激烈,好一會才停歇下來。
安德烈進(jìn)屋時候,屋子里面的燈已經(jīng)被打開,里面全是橫七豎八的尸體,包括里屋床上躺著一男三女,男的便是這次的襲擊目標(biāo)。
“他們應(yīng)該都吸食過毒品,所以我們進(jìn)來時候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皫ш牭年犻L忍著屋子里面散發(fā)的惡臭,跟安德烈匯報。
在屋子里面翻箱倒柜的隊員里,有個人發(fā)出一聲驚呼,隨即跑出來,手里舉著一個筆記本,喜滋滋報告:“找到了,里面記載著很多官員勾結(jié)的過程。”
安德烈伸手接過,隨手翻了一下,交給身后的人收好,“撤退吧,現(xiàn)場交給警局處理。”
早就等的有些急不可耐的警察搓著手,閃開一個走廊讓安德烈的人撤退,警察們便一涌而入,跟著翻找起東西來。與前面的人不一樣,他們找的是錢,金首飾等值錢的東西。
莫斯科今夜無眠,在警察的幫助下,幽靈支隊帶人將黑幫主要成員一網(wǎng)打盡,無一漏網(wǎng)。
有一個參與行動的警察正義感尚未缺失,第二天就給總局打了報告,詳細(xì)講述了安德烈他們行動的詳細(xì)過程。他的氣憤點就是手段過于殘忍,每個死者腦袋上都有補(bǔ)槍,包括兩個幾歲大的孩子。
報告的結(jié)尾用慘無人道總結(jié)了這次行動,希望警局出手將安德烈他們逮捕,因為他們是屠殺,而不是除惡。
警察局長看了報告,扔到粉碎機(jī)里,聽著機(jī)器發(fā)出嘎嘎嘎碎紙聲,吩咐秘書,“將他調(diào)去西伯利亞隨便哪個派出所擔(dān)任所長,那里治安情況頻出,需要有能力的同志補(bǔ)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