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薇趕到碼頭時候,老遠就看到了瓊斯,以及他身旁的馬斯克。
其實黃薇就在開會時候見過瓊斯一次,兩個人說話就沒有超過兩句。
主要是瓊斯一直擺著個死人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兩人的業(yè)務(wù)除了??怂闺娪肮竟蛡蛄薵s安保公司的一批保鏢,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交集了。
瓊斯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香江,本來就有些奇怪。加上三三兩兩散落在碼頭周圍的那些人,奇奇怪怪的樣子,不由得她心里有些嘀咕了。
黃薇的幾個保鏢也看出來不太對勁,雖然碼頭上似乎風平浪靜的,一切都很正常,可空氣里面總感覺彌漫著一種緊張和殺氣。
“大家小心一點?!北gS隊長輕聲對自己的隊員吩咐。
有個保鏢低聲嘀咕了一聲,“小心誰?那是我們瓊斯長官,又不是別人?!?
隊長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們現(xiàn)在是保鏢,不是gs安保公司的員工了,腦子給我清醒點?!?
被隊長這么一搞,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包括黃薇也有些猶豫,要不要去見瓊斯。
麻著膽子走到瓊斯面前,倒是瓊斯先開口了,“黃薇,這是安然給你的信件,看完后我們再說話?!?
黃薇接過信,背著身子拆開來看了,身子便不由自主抖了起來,眼睛一酸,淚水便噴涌而出。
人的情緒失控,往往是大喜大悲。
見到瓊斯時候黃薇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甚至有些恐懼??謶衷醋杂谶@里的不尋常的空氣,也來自被瓊斯身上的森冷所懾。當看到李安然信件時候,內(nèi)心的擔心恐懼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喜悅。
“不好意思,失態(tài)了。”黃薇嘴上說著抱歉的話,眼睛卻在碼頭上掃來掃去。
馬斯克何等精明,立刻知道了她的想法,“夫人,請跟我來?!毖凵裨邳S薇的幾個保鏢臉上掃了一眼,那幾個保鏢領(lǐng)會意思,都待在原地不動了。
兩人到了一個倉庫里,黃薇見到里面的人居然都全副武裝,很夸張地用沙袋圍起了堡壘,一副馬上就要跟誰打仗似的。
倉庫的大門打開著,一輛輛鏟車正在將倉庫里的貨物往門口的卡車上搬。
意外的是,項國強兄弟兩個也在。項國強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卻是項華藝吆五喝六的,“小心點,里面都是精密儀器,金貴著呢,摔壞了讓你婆娘賣一萬次都不夠賠的?!?
聽到項華藝爆粗口,黃薇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倒不是她假正經(jīng),而是她從小家教就是不準說粗話。
為此,她不曉得打了多少次李安然,這個男人千好萬好,就是不知道哪里學(xué)來的,粗話不斷。
“喲,嫂子來了啊?!表椚A藝眼睛尖,看到黃薇就顛顛跑了過來問好?!吧┳樱@都是大嶼山芯片廠訂購的設(shè)備,老貴老貴了。泰勒那個洋鬼子說,這一臺設(shè)備就要上百萬美元?!?
黃薇驚訝看向馬斯克,卻見馬斯克微笑不語,好像他就是邀請她來看這些設(shè)備似的。
“嫂子。”項國強也過來打招呼。
“大哥,二哥,好久不見,您二位這是享福了啊,胖多了?!?
項華藝哈哈大笑,“嫂子,整天躺著數(shù)錢,不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了,可不就掛膘了嗎?!?
項家兄弟沒有夸張,除了一些固定收益外,賭場生意也恢復(fù)如初。澳門賭場賭王不知道怎么的就轉(zhuǎn)了性子,張羅著大家一起合作,海渡這里他們兄弟也投了錢,入了一股。
賭王的轉(zhuǎn)變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位嫂子在背后使力,沒有人敢忽視黃家,哪怕老爺子過世了也一樣。
大嶼山芯片廠終于投產(chǎn)了,營業(yè)三個多月,訂單就接到手軟。而且這是個暴利行業(yè),打著高科技的名義實施搶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