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夢里往日熟悉的人一個個出現(xiàn)在他眼前,包括韓滿也來了,說他在那邊挺好的,還是做老本行,給領(lǐng)導做警衛(wèi)工作。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即身體被人搖動,李安然才陡然醒來。
“怎么回事?夢到啥傷心事情了,睡覺都帶哭的?”眼前逐漸清晰,許森滿是疑惑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眼簾。
李安然伸手摸了一下眼角,發(fā)覺耳蝸里面也是濕答答的,于是沒好氣將這張臭臉推開,起身回道:“我能有啥傷心事?當然是美夢啊,美到哭的那種?!?
他很想在夢里與韓滿再多說幾句話,哪怕不說話,在一起呆一會也好??上?,被許森這個王八蛋給破壞了,也不曉得什么時候能再見。
當他抬腕看向手表時候,頓時就暴怒起來,“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天還沒有亮呢,你叫我起來干什么?”
許森湊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任正生在外面等你?!?
任正生?他不是在香江的么?怎么跑到莫斯科來了?
心里疑惑,但是知道老任這么著急忙慌找他,一定有大事發(fā)生。連忙掀起被子床,海子已經(jīng)將牙膏都擠好了。
一邊刷牙,李安然含糊不清問許森,“任叔在哪里等我?”
“就在酒店后門的車里?!?
“艸,你不知道后面有克格勃的眼睛啊?”嘴里這么說著,心里一點都不慌。
就算克格勃知道自己和任正生接觸了又如何?他們沒有在莫斯科干啥壞事,克格勃管天管地,還特么管的著他拉屎放屁嗎?
匆匆收拾完,李安然就跟著許森和海子匆匆下了樓后門果然停著一輛黑色的莫斯科人小轎車,光線不好,看不清楚坐在后排的人,可是這人的輪廓太熟悉,不是任正生又是誰。
打開車門鉆了進去,一把摟住老頭,“好家伙,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任正生哪里適應(yīng)他這種西洋禮節(jié),七手八腳將人推開,開口就罵,“臭小子,整天沒大沒小的,真的是欠收拾。”
“你再多罵我一句,今年的錢不給了。”李安然立刻警告他。當年跟趙部長廖主任約定每年二十個人的事情,一直在執(zhí)行著呢。現(xiàn)在香江已經(jīng)有了一百多人散布在各行各業(yè),成了他的耳目和地下力量。
“得,錢比老天都大,我不罵了?!比握⒖陶J慫了。
“說吧,這么著急忙慌的找我,是缺錢了?”李安然問。
任正生拍拍司機的座椅,司機立刻下了車,隨手將車門給關(guān)上。見任正生如此凝重,李安然也嚴肅起來。
“安然,是軍委副主席科工委主任劉將軍派我來的?!睆垖④娨驗槟晔乱迅撸呀?jīng)退休了。這位劉將軍倒是一直沒有見過,不過前世有一張他的照片極為有名。
那就是劉將軍踮著腳看一個阿美航空母艦上的一個設(shè)備。這張照片看哭了多少國人不得而知,前世李安然看了倒是心酸了一下,然后就記住了這位劉將軍。
“劉將軍看中了蘇27戰(zhàn)斗機,想跟老毛子購買,被人家一口拒絕了。于是就想到你也在莫斯科,特意叫我過來問問,有沒有關(guān)系可以疏通一下?!?
蘇27是現(xiàn)在紅色鐮刀最為先進的戰(zhàn)斗機,是一款能跟西方主力戰(zhàn)機f15對標的強悍所在。它在巴黎航展上一個眼鏡蛇機動的動作驚艷了全世界,所有人都對這架充滿科幻感的戰(zhàn)斗機產(chǎn)生了濃烈的興趣。
李安然對這款戰(zhàn)機的過往今生實在是太熟悉了,龍國后來在它的基礎(chǔ)上,研制出來一系列的各種飛機,殲11,殲15,殲16,這款殲27可謂立下了不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