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森仰天嘎嘎嘎笑了幾聲,“神經(jīng)病。不過你住在里面也好,這個大樓安全系數(shù)極高,易守難攻,而且我們到時候在河上準(zhǔn)備幾條快艇,你逃命時候用的著?!?
李安然被他氣笑了,“我干嘛要逃命?再說了,兩千克格勃在此,除非軍隊來打我,否則逃命的是他們吧?!?
說到這里,他的心里倒是一動,兩千克格勃啊,做銀行職員是不是太浪費了?特么的自己在香江已經(jīng)入了黑道了,不如……
腦子里面立刻跳出伊萬科夫的樣子,他的眼眸微微縮了起來。
一想到俄羅斯黑幫就控制了整個國家四分之一的財富,他的心就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財富算個屁,能讓他動心的,是另外一樣?xùn)|西,價值連城,無法估量。
沒一會,安德烈就跑了回來,喜笑顏開的,“長官馬上去跟外交部協(xié)調(diào),他說現(xiàn)在國家財政吃緊,外交部正為這個酒店的虧空頭痛呢,所以談下來的可能性很大。”
財政吃緊?李安然轉(zhuǎn)頭看看那棟巍峨建筑,一個叫貪婪的東西便爬了出來。兩年之內(nèi),嘿嘿,這棟樓就屬于我的了。
“對了,今天有個叫伊萬科夫的人來找過我,就是外幣兌換點的幕后老板,你知道他嗎?”李安然招手讓安德烈坐下,假裝不經(jīng)意問。
安德烈搖搖頭,“不好意思先生,我十幾年前就去柏林工作了,對莫斯科還是很陌生的?!?
怪不得,阿廖沙估計也是這個情況,所以連黑市兌換率都不清楚。
“召集一些人手,去查查這個人的底。對了,你能搞到武器嗎?”
聽到李安然這么說話,安德烈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又迅速恢復(fù)了正常。不過他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思考了一會,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才開口說:“武器沒有問題,手槍到坦克飛機樣樣都有,哪怕西方最先進的也能搞到。只是我能問……先生,您下命令吧?!?
李安然倒是被他的反應(yīng)搞得有些不會了,這算什么?投誠了?還是武夫好搞定啊,略施手腕就被感動了,比不得阿廖沙這條毒蛇,特么的對他這么好,依舊沒有選擇效忠。
“去查一下這個伊萬科夫的背景和他的生意有哪一些,如果都是一些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的,不妨就早一點讓他見上帝去,省得為禍人間。”李安然瞬間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趁這個家伙還沒有起勢的時候就干掉他。
將來這片土地上的教父,不可以是別人,只能是他―李安然!
安德烈沒有想到李安然這個人用刀不隔夜,昨天剛談完話,今天就要讓刀出鞘了。
好在還算不錯,聽口氣這個伊萬科夫一定不是什么好人,這種人殺起來也沒啥心理負(fù)擔(dān)。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召集人手。如果查清楚了……”
李安然霸氣擺手,“你自己決定,如果這人該殺,就不要讓他多活一分鐘?!?
安德烈深深看了李安然一眼,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一旁許森才感嘆起來,“一個小時前人家剛送了你一件頂級貂皮大衣,現(xiàn)在你就想著要他的命了。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安然嘿嘿笑著伸手從桌子上的雪茄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熟練剪好點上,這才翹起二郎腿,“第一,我還給他一盒價值二十多萬美元的雪茄,貂皮的人情我已經(jīng)翻了幾倍還清了。第二,老子忽然想在這里闖一番事業(yè),香江黑道大佬怎么聽都太小氣了,如果能成為紅色鐮刀黑道大佬,是不是很過癮?”
許森豎起大拇指,“你就作吧,遲早我們哥幾個都要栽在你手里?!?
“呸,你個烏鴉嘴。呸呸呸,童無忌?!崩畎踩怀厣吓蘖藥卓冢@才繼續(xù)說:“想想看,兩千多克格勃啊。上帝,讓他們做銀行小白兔是不是太浪費了?許森,你再想一想,這片土地上有什么?石油,煤礦,金礦,哦哦哦,還特么有世界上最大的鉆石礦,嘖嘖嘖,不去搶回來,晚上怎么睡得著?”
“更要緊的,這里有無數(shù)頂級人才,世界最頂級的那種?!崩畎踩坏难劾镝尫懦鰺o盡的貪婪來。
二十世紀(jì),什么最貴?人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