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鮑里斯能給他無盡的財富,那么瓦洛佳就是財富不會被人搶走的保證。未來大帝的友誼非常重要,甚至比鮑里斯更重要,所以必須要維護好。
“找到了,他在列寧格勒大學找到了一個助理的工作。他跟我說正在準備博士論文,說是要考博士?!?
李安然對瓦洛佳的生平實在是太熟悉了,當然知道這個家伙還沒有到最落魄的時候。今年他的在大學老師索布恰克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列寧格勒市政府工作,最高時候曾經(jīng)做到了改名圣彼得堡市的副市長。
等索布恰克下臺后,他的落魄生活才會開始,甚至為了糊口,偉大的瓦洛佳同志到處打零工,甚至跑去開了一段時間出租車,特么簡直是無語至極。
嘿嘿,也許那個時候再伸出援手,他才會感激不盡的吧。
“安頓好你的人,回頭把計劃都跟他們說一下。愿意跟你干的就留下,不愿意的也不要勉強,自行離開就是了?!崩畎踩欢?。
“好的,我明白了。”阿廖沙告辭后出了門,反手將門關(guān)上,摸著口袋里的錢,心里不知道是怎樣的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李安然讓他召集人手,特別是原來在克格勃里工作過的人,全部匯集到莫斯科來,說有工作給他們做。
阿廖沙回到家里后,就一直找不到工作。經(jīng)濟不好,物價飛漲,身上那點積蓄也架不住坐吃山空啊。
眼瞅著家里老人小孩飽一頓饑一頓的,他的心就如同被刀子捅了無數(shù)刀似的。
老婆因為受不了這樣的生活,毅然決然和他離了婚,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剩下他和兩個老人艱難度日,幾次都想著要不一刀結(jié)果了自己,省得還要拖累兩個老人。
沒想到李安然的電話打了過來,并且給了他一個工作。
召集克格勃的人干什么?還能干什么,總之不會有好事的。
可他有拒絕的勇氣嗎?很顯然,過去的苦難他已經(jīng)不想再重復(fù)哪怕一天。無數(shù)次他對自己說,是國家先對不起自己的,所以如果他干了什么對不起國家的事情,那也是被逼的。
懷揣著矛盾的心理,他要到附近的剛開張的團結(jié)銀行旁邊的黑點兌換盧布。
整個莫斯科,只有兩家銀行可以兌換外幣,一家是外貿(mào)銀行,一家就是這個新開的團結(jié)銀行。
現(xiàn)在外匯管控極其嚴格,他才不敢去外貿(mào)銀行,里面就有克格勃人員,被察覺了總是麻煩。
團結(jié)銀行倒是相對松一些,可是美元和盧布的兌換率居然是一比零點六,盧布居然比美元還值錢,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銀行旁邊就有幾個黑點,專門兌換外幣的。這些人背后應(yīng)該是有人撐腰,所以警察并不會抓他們,不過他們也不會去銀行門口拉客,似乎有著一種默契,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到了黑點,門口站著幾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痞子,穿著皮裝,應(yīng)該是模仿?lián)u滾明星的打扮。
阿廖沙用手背碰了一下口袋里的錢,手肘觸碰到腰間的手槍,心里定了定,在這幾個人的目光注視下,推門走了進去。
屋里有個身形高大的胖子坐在一張桌子后面,臉上的一根根橫肉就顯得很是兇悍,一般人見到他,估計腿都會打顫。
“兄弟,是來換錢的?美元,英鎊還是馬克?啊,是西德馬克,可不是東德的?!迸赃呉粋€嚼著口香糖,嘴唇上涂著猩紅口紅的年輕女子扭著腰肢迎了上來,說話時候還不忘上下打量阿廖沙。
“美元,你們這里怎么換?”阿廖沙身體微微往后仰了一下,避開女孩子身上傳來的廉價香水的刺鼻味道。
“美元???十美元兌換八塊盧布?!迸⒆友杆賵罅藘r,見阿廖沙臉上露出異色,立刻解釋道:“覺得低了?你去旁邊銀行里去看看,他們只能換六塊?!?
“如果換得多呢?”阿廖沙問。
低頭不知道在玩什么的胖子聽到這句話,迅速抬頭看了一眼。
“你有多少?一百還是兩百?”女孩眼里帶著譏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