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現(xiàn)在可謂春風(fēng)得意,他不僅回到了紅色鐮刀的權(quán)力中樞,而且聚集了一大批忠實的追隨者,形成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至少在俄羅斯共和國這一畝三分地里,他已經(jīng)徹底掌控了所有?,F(xiàn)在只剩下一個契機,那就是登頂蘇維埃主席的位置,從實力和名義徹底成為俄羅斯第一人。
現(xiàn)在他可不是兩年前那個只知道去田邊小路上散心,回家飲酒解悶的那個落魄人了。
他現(xiàn)在是紅色鐮刀里面最出名的民主派領(lǐng)袖,而民主派在波羅的海三國選舉中大獲全勝,讓他看到了通過人民代表大會成功上位的機會。
去年八月,波羅的海三國組織了二百萬人,用手拉手綿延六百公里的示威形勢向紅色鐮刀政權(quán)發(fā)起了挑戰(zhàn),而軟弱無能的高層們同意了。
于是舉世震驚的名場面出現(xiàn)了,一眼望不到頭的人們手手相連,用身體,旗幟,歡呼,組成了一個鏈接三國首都的人體長城。
特別是那一個個稚童牽著媽媽的手,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這個鏡頭后來被各大媒體轉(zhuǎn)載,在各大電視臺里播出,撥動了無數(shù)人的心弦。
半年后,立陶宛獨立了,緊接著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也如愿以償獨立了。
當所有人的目光移向莫斯科時候,那位頭頂?shù)貓D的朋友居然去度假了,宛如一只鴕鳥,仿佛他看不見,事情就不存在似的。
他的軟弱讓一些野心家看到了機會,包括鮑里斯,他從來沒有如今天一樣對那座寶鼎充滿了幻想。
季里揚娜輕輕走進辦公室里,對著正在伏案疾書的父親輕聲說:“爸爸,安然李先生到了,我把他安排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然李?”紅光滿面的鮑里斯有些詫異,因為距離他上次離開不過僅僅過去三個多月而已。
鮑里斯當然非常歡迎李安然的到來,上次給的一千萬美金已經(jīng)在陸陸續(xù)續(xù)發(fā)放中。下個月舉行的代表大會上,鈔能力已經(jīng)讓他徹底鎖定了蘇維埃主席的寶座。
但是俄羅斯不是波羅的海三國,獨立是不現(xiàn)實的,所以他想要成為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人,還少不了李安然的幫助。
只有取代那只愚蠢至極還特么膽小如鼠的鴕鳥,他才能實現(xiàn)自己胸中的抱負。
“不用遮遮掩掩了,晚上讓他到家里吃飯吧?!滨U里斯清楚,如同上次克留契科夫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在這個國家里,哪怕頭上有地圖的家伙見到他,也必須客客氣氣的。
季里揚娜沒有反對,哦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出門后,她那張美麗的臉上綻放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快步往外走去,如同一只展開翅膀自由飛翔的小鳥。
當小鳥漲紅著臉敲開李安然房間門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男人正在與另一個男人扭做一團,在地上打滾。
而他們周圍圍著十幾個人,如同看猩猩似的起著哄。
“他在測試朋友傷勢好了沒有?!苯泻W拥谋gS有些尷尬解釋。
小鳥走到他們身邊,地上的兩個人看到了一雙暗紅色的女式短靴,這才停了下來。
地上的李安然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嗨,季里揚娜,好久不見?!?
“父親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當選俄羅斯共和國蘇維埃主席了?!痹谝粋€安靜的房間里,桌子上的咖啡杯上飄著白色的煙霧,香味在房間里面擴散,甚是好聞。
李安然當然知道這件事,否則他也不會千里迢迢趕到這里來。
洪濤他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到科威特,正好是鮑里斯當選登基的日子。對于擅長雪中送炭的他來說,提前來祝賀一下,敲定幾件后續(xù)的事情,然后他就要集中精力完成財富轉(zhuǎn)移的事情了。
古夢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經(jīng)四個月了,京師分別后他都沒有時間回去看看,實在感覺到了什么是分身乏術(shù)。
“那就恭喜了,我早就說過,他是個人才,不會永遠被埋沒的?!?
李安然這句話龍國人都懂,這是在提醒對方不要忘記了在他們沒落時候,是誰伸出援助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