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使館,擔心了老半天的許森見到他后就埋怨,“僅此一次,下次可不能單獨行動了?!?
李安然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讓你們跟著才會讓我陷入危險。行了,我們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了了,該回阿美了?!?
聽到要回阿美,所有人的臉上都輕松了許多。在這個該死的紅色鐮刀國家,他們的腦神經(jīng)時時刻刻都繃緊的,實在太累了。
兩天后,李安然搭乘運送捐款物資的飛機回到了香江。
一行人下了飛機,就被項國強項華藝兄弟給堵了個正著。
“安然啊,你在大嶼山的半導體公司出事了?!?
李安然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看到這兩個家伙臉上嬉皮笑臉的,頓時就放了心?!澳艹鍪裁词虑??有你們兄弟在,還怕翻天???”
項國強還沒有表示,項華藝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你了解我們。跟你說啊……”
一路上項華藝就一直在表功,李安然才知道半導體公司在這里遇到了什么破事。
其實都是小事,拆遷那些山民時候,因為補償費的問題,遇到了一個釘子戶,一開口就要一千萬香江幣的補償款,不滿足就不搬。
一千萬什么概念?在香江可以買一棟豪宅了。就大嶼山他家那幾間破房子,怎么可能給這么高的拆遷款,于是兩下就僵住了。
洪濤在內地哪里遇到過這種不講理的,吵架吵不過,打人下不去手,于是在與項家兄弟喝酒時候把這事說了,項家兄弟什么人?一聽這事就跳起來,派人上島將那家人家的屋子一把火給燒了。
最后那家人去政府告狀,政府的人礙于項家兄弟的淫威,只敢搗漿糊,做和事佬。
項家兄弟聽說后就派人將他們一家人打了一頓,最后扔給他們三百萬現(xiàn)金,強行在拆遷協(xié)議上按了手印。
那家人無奈,只好拿了錢到別處討生活去了。
李安然聽了,心里那個膈應。自己維護了那么久的正面形象,就被這兩個家伙給破壞的一干二凈。
不過三百萬能在香江買兩套房子,還能開一家店鋪,也不能說項家兄弟欺負人。
“安然,你經(jīng)常不在香江,大嶼山那么大的基業(yè)沒人看護可不成?!表棁鴱娊K究還是說出來他的目的。
“你什么打算?”李安然斜眼睨著他。
項家兄弟相互對視一眼,還是項華藝開口,“你不讓我們碰白粉,我們聽你的。拍電影我們搞不過富沃,我們也沒有怨。我們現(xiàn)在幾千弟兄,靠收保護費,碼頭轉運這些收入,日子過得那叫苦啊?!?
李安然皺眉問:“你們在澳門不是還有兩家賭場嗎?”
“別說了,六家賭場為了生意暗地里打了不曉得多少回?,F(xiàn)在賭王霸占了過海輪渡的生意,只要知道去我們賭場玩的就不給上船,搞得賭場生意一天比一天清淡,再這樣下去,離關門也不遠了?!?
輪渡?李安然這時候才想起來的確有這么一回事。
可是這生意是何霍兩家把持的,要他出面對付霍家是不可能的。開啥玩笑,人家是可以享受國葬的主,自己連八寶山都進不去的。
這道理李安然懂,項家也懂。香江那么多富豪,唯一不帶保鏢就敢到處亂竄的也只有霍家。為啥?因為想出手的人墳頭都長草了。
“安然,我們要不也搞一個輪渡吧,這事你找政府說說,不要多,一天就幾班船就行。那個……那個半導體公司要不勻點股份唄,不要多,五個點就成?!?
聽了項華藝的話,李安然沒有吭聲,眼睛看著車窗外那一棟棟高聳入云的建筑,心思已經(jīng)飛到遙遠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