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同志,我的建議是這件事還是交給委員會內(nèi)部討論,如果克留契科夫同志的確存在傾軋同僚的做法,委員會自然會按照內(nèi)部紀律處理,你看如何?”做為幾人中間職位最高的伊瓦什科只能開口了,可是他一張嘴就是和稀泥的意思,任誰都知道,這些老家伙就算有心要處理克留契科夫,也要看頭頂有地圖的家伙的意見。
鮑里斯其實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份想拿捏克留契科夫是不可能的,之前的霸氣只是為了讓這些人心存顧忌,事后不會再對他們父女和李安然不利。
“安然李先生,磁帶能否交給我保管?對于您的遭遇,我想委員會會對您有所交待的。”鮑里斯轉向李安然,用一種不近不遠的口吻說話。要說他們之間不熟悉,兩年前李安然帶著捐助物資來的時候,他可是代表政府接待的。
李安然自然聽懂了他的話,沒有絲毫猶豫,將手里的錄音帶交給了他,“鮑里斯先生,雖然我這個經(jīng)濟顧問在政府里面只是一個智囊團的小角色,可也代表了阿美政府的臉面。我會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上報華盛頓,如何處理還是要你們來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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