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定是頭上有地圖的家伙授意的,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父親重新回到權(quán)力中心。
這一對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戰(zhàn)友,如今已經(jīng)是勢不兩立的敵人了。
所謂陰謀,并不全是那么隱晦的。只要不是笨蛋,很多時候只要稍微一想就清楚了。
“克留契科夫叔叔,如果你非要如此,那就等著我父親的怒火吧。”季里揚娜想通了一切,心里也不害怕了。
她現(xiàn)在的底氣很足,無他,因為父親深受莫斯科百姓的愛戴,民主綱領(lǐng)里的人也都是社會名流,都具有很高的威望。
“你們以為還有人能救你們嗎?絕了這個念想吧?!笨肆羝蹩品虿⒉辉谝膺@兩人的暗通款曲,在他看來,他們都已經(jīng)是擺在盤子里的菜了。
“李先生,紳士一點,不要讓女士受苦了,把事情說清楚,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還是作數(shù)的?!?
李安然猛吸一口煙,將手里的煙頭朝克留契科夫彈過去。然后轉(zhuǎn)頭,身子一歪,躲過冷冽軍官的一拳,嘴里的香煙朝那人臉上就噴了出去。
軍官一拳擊空,眼前頓時一片白茫茫,知道不好,身形往后快速退去,沒想到褲襠里面一陣劇痛,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肋下受到重擊,鉆心的痛感讓他的大腦頓時就失去了活動。
這還沒有結(jié)束,雖然他已經(jīng)下意識用手肘曲起來護住了頭部,腳下似乎絆到了什么,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直直仰面倒了下去。
人還在空中,就感覺左腿被人抓住,然后身體重重摔在地上,腿被一股大力扭動,只聽到“咔嚓”一聲,左腿傳來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頓時就暈了過去。
克留契科夫和季里揚娜站在旁邊,就看到李安然坐在椅子上一個平轉(zhuǎn),嘴里的煙霧噴在軍官臉上,左手一拳打在他的褲襠上,右手閃電般打在肋下,然后出腿,頂肩,回身,下探,抓住左腿,翻滾,擰斷。
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動作幾乎在三四秒里面就完成了,那軍官倒地時候,李安然已經(jīng)順手將他腰里的手槍拔了出來,對準了克留契科夫。
此時,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克留契科夫才回過神來,下意識舉起了雙手,隨即就看到槍口消失不見,脖頸處傳來一陣疼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季里揚娜都看呆了,她都沒有看清所有的動作,房間里面就倒下去兩個大男人,特別是那個軍官,一看就曉得是個高手,居然被李安然瞬間解決。
李安然沒有理睬她的驚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