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站在福克斯大廈自己的辦公室里,朝遙遠(yuǎn)的東方看去。算算時間,鮑里斯應(yīng)該回到莫斯科了吧?想到還有兩年,自己就能完成自己大業(yè)的最后一戰(zhàn)。
他的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
“安然,有幾個邀請函,黃薇說給你自己決定?!笔澜缟献钋彘e的秘書c?紐貝里走了進(jìn)來,將幾張請柬放在桌子上,看著男人的背影,她的眼神淡定而迷茫。
這個老板也許世界上最不稱職的老板,做為他的秘書,一年也見不到他幾次。于是,她成了這個世界上最清閑的,也是最無聊的高薪秘書。
李安然回身走到桌子前,拿起請柬翻看了一下,隨手扔回桌子,“以后這一類的請柬不要送來了,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效聚會上?!?
c?紐貝里收起請柬,無奈嘆息說:“老板,那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其實……我很愧疚,什么都不干,卻拿著這么高的薪水,讓我感覺很不好。”
李安然哈哈笑了,伸手插進(jìn)她的頭發(fā),然后在她精致美麗的臉龐上輕輕聞了聞,“嗯,非常好聞的香水。你的工作就是在這里幫我看住家,也許有一天我累了,回到這里,還需要你的照顧?!?
c?紐貝里定定看了一會男人,輕輕嘆氣,“你又在耍我了?!?
李安然收回手,看看手表,正色說道:“我說的是真的,留在這里,哪怕你已經(jīng)很老很老了,記得在這里等我回來,不要離開?!?
“好了,我要去接兒子了,回頭見?!?
看著李安然遠(yuǎn)去的背影,c?紐貝里笑了起來,“怪不得黃薇這么迷你,這張嘴啊,太能胡說八道了。”
李安然徑直去了黃薇的辦公室,見她在和人談話,于是便去了隔壁,打開電視,“老許,給我泡杯茶去?!?
許森沒有像以前那么反駁說自己是保鏢,而是去泡了幾杯茶進(jìn)來,嘻嘻笑著和幾個人一起喝起茶來。
估計跑遍洛杉磯,也只有黃薇這里會有龍國茶葉而且是頂級的。
電視里面播放的是波蘭團結(jié)工會在與政府展開談判,這就是著名的圓桌會議。多年的罷工,對政府的反復(fù)沖擊,最后團結(jié)工會終于嚴(yán)重削弱了政府的統(tǒng)治力,能夠與政府平等對話了。
所謂的圓桌會議正式拉開了紅色政權(quán)衰敗的序幕,其他政權(quán)如同多骨諾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最終紅色鐮刀轟然倒下,西方兵不血刃解決了一個史前怪獸一般龐大的政體。
電視上一副正義凜然的工會首領(lǐng)瓦文薩站在大樓前,高舉著雙手接受擁躉的歡呼,臉上壓抑不住的笑容,似乎都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李安然淡淡看著電視機的畫面,眼神里面全是嘲諷。區(qū)區(qū)五百萬美元,就讓一個政權(quán)即將瓦解了,被揮舞著鈔票,嘴上高喊正義的野心家們瓦解了。
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們,后來為了自己的利益,一個個將國家的利益出賣個精光。
百姓得到了什么?貧困,潦倒,無休無止的斗爭。
哪怕幾十年后,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只不過恢復(fù)到了曾經(jīng)的水平,卻被描繪成西方的恩賜。
其實李安然很不喜歡現(xiàn)在看穿一切的冷靜,頗有一種人間都是蠢貨的感嘆。
可惜,東歐實在不方便插手,那是solos的功勞,所以戰(zhàn)利品也應(yīng)該歸他。別人貿(mào)然伸手,不說不守規(guī)矩,就是中央情報局也不會愿意的。
算了吧,自己的戰(zhàn)場還是在中東,這里就讓給老家伙吧。
李安然起身關(guān)上電視,伸頭見黃薇還在說話,知道一時半會結(jié)束不了??纯词直恚瑫r間還很富裕,于是招呼許森幾個,“拿撲克,斗地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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