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塞聽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此時他對李安然的印象一下子便不好了,這孫子簡直是趁火打劫,怪不得能賺錢呢。
要知道這個魯邁拉油田原本正常情況下,日出原油約四十萬桶,按照現(xiàn)在的油價,每年就能賺二十億美元。
三十億美元,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么?黑心的資本家啊,就沒一個好東西。
這真的不能怪李安然心黑,他不是按照油田賺錢能力算的,而是按照薩達姆借款兩年內(nèi)到期三百億的百分之十計算的。
為何要這樣?就是要薩達姆覺得雞肋,肯定一口回絕,然后轉(zhuǎn)頭去攻打科威特。
然后呢?海灣戰(zhàn)爭如期爆發(fā),一頓猛錘之下,老薩服軟,然后面臨各種制裁,國家經(jīng)濟瀕臨崩潰。此時不要說三十億了,就是三個億,老薩都會搶著要。這時候李安然這個報價此時才顯出珍貴來,老薩不同意才見鬼了。
庫塞回轉(zhuǎn)后和薩達姆仔細匯報,薩達姆也被李安然的無恥給氣笑了,深刻感覺到了阿美資本的貪婪,愈加堅定了要攻打科威特的決心。
此后一天,李安然并沒有得到薩達姆的召喚,只好悻悻離去。臨走時候還是庫塞為他送行,說了一些感激的話。
接下去都是他們外交的活,接洽兩國談判,磋商幾輪無果后,就準備擼起袖子開干。
他回到洛杉磯第一件事就是要王偉杰加快東京資金的撤離,今年年底,無論如何也要完成。
于此同時,大量買入遠期石油期貨,只要有人賣出,不管什么價格,他都全部買進。
隨即他將智利的存放的銅礦石通通賣掉,算是小賺一筆。隨即組織力量入駐日常花谷,準備開礦的前期工作。
對于李安然的中東之行,老伯施給予了高度評價。這時候因為薩達姆同意與科威特國王談判,他還以為問題能夠解決了,避免了一場戰(zhàn)爭,還喜不自勝。
萬萬沒想到,薩達姆此時已經(jīng)在做全面入侵科威特的準備了,因此黃秋平收到了一筆寶貴訂單,雖然只是彈藥的補充,因為兩伊停戰(zhàn),這種小單子也彌足珍貴了。
鮑里斯迎著寒風靜靜看著巍峨高聳的克姆林宮的角塔,眼里燃燒著熊熊戰(zhàn)火。
他終于回來了,經(jīng)過蘇維埃代表大會選舉,他成功進入了最高蘇維埃民族院的最高代表,完成了返回莫斯科的第一步。
接下去,他會用手里的巨款鋪路,團結(jié)那些不同政見者,組成一支由他掌握的力量,從而發(fā)起向最高位置的沖擊。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政見能改變這個國家,徹底學習西方,摒棄以前幾十年的錯誤,從而讓國家走向富強。
沒錯,雖然他曾經(jīng)是這個政權的頂級領導者之一,可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徹底倒向了西方。事實證明,西方的政體模式才是正確的,因為他們的強大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他的鼻子被寒風凍的通紅,可他一點也不覺得冷,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吶喊,“我……胡漢三……鮑里斯……回來了?!?
“走吧?!逼拮釉谝慌郧那睦怂母觳?,雖然理解丈夫此刻的心情緬懷一下就好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回家喝一口紅菜湯暖暖身子。
季里揚娜落后父親半步,她也同樣仰視著那高高的角塔,上面的紅星特別的扎眼。
父親如何說服他人,讓這些人投票他,一步步成為了最高代表,已經(jīng)距離權利中心僅僅一步之遙。
整個過程她都參與了,暗地里給那些人好處的事情也都是她代為完成的。當她用可憐的一點錢就博取了人們的感激,用手里的票作了回報。
這個過程讓她意識到了金錢的威力,也知道了如何將這些威力發(fā)揮到最大。她的腦海里面突然想起來黑夜里站在門外的黃種人,深邃的眼神仿佛洞察了一切,包括人心。
如果他也能拿出大筆錢來支持自己,那個寶座是不是也有機會坐上一坐呢?
季里揚娜心里暢想著,甚至想到葉卡捷琳娜二世,一個曾經(jīng)讓歐洲男人們都顫抖的女皇……她的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