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許森有些焦急了,一直伸著脖子朝大門看。如果不是伯施還在這里,估計他早就沖過去要人了。
此時屋子外面除草的老人已經(jīng)回到了屋子里面,外面靜悄悄的,再也看不到任何生物。
看到有些不安的許森,伯施也開始焦躁起來。
他送到這里的人至少也有五個人了,他們都是半個小時左右就出來了,今天這樣的情況倒是第一次遇見。
當許森和幾個保鏢大踏步往房子走去時候,白色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李安然走了出來,還回身朝屋里說了幾句話,他們這才停步,同時松了一口氣。
“怎么會這么久?”李安然走出來時,伯施迫不及待詢問,“你們談了什么?”
李安然將手里的一個徽章交給伯施,“布朗先生說歡迎我的加入?!?
伯施接過徽章,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臉上露出開心來,“好啊,我們?nèi)フ业胤匠渣c東西,下午還要趕到紐約?!?
飛機上,李安然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腦子里面一直在回想著與布朗之間的談話。
“你不用這么敵視我,這是加入組織前的必要審核流程。組織需要知道每一個人內(nèi)心深藏的秘密,從而判斷這個人是否有資格加入?!辈祭瘦p抿一口咖啡,濕潤了一下嗓子繼續(xù)說道:“你是我見過的內(nèi)心最為強大的人,坦率說,我的催眠的結(jié)果在我看來并不成功?!?
李安然抬眼靜靜看著眼前這位老人,心里的警戒已經(jīng)提至最高等級。只要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再次催眠自己,他就會毫不猶豫將手里的雜志戳碎他的喉結(jié)。
“我對你很有興趣,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能抵抗住我的水晶催眠的人,一定是個非凡的家伙。哈哈哈哈,我想想……”
布朗忽然好像想起來什么,伸手示意李安然坐著不要動,自己起身到旁邊的一個盒子里翻撿出來一張紙,興致勃勃遞給李安然,“你看看這個圖畫?!?
李安然伸手接過,隨即目光便凝住。這是一張……怎么說呢,看上去仿佛是一張小孩子隨手涂鴉的圖畫,亂七八糟的,一點都看不出什么繪畫技巧,或者也看不出圖畫到底要表述什么。
可是在李安然眼里,這是一張似曾相識的圖畫,扭曲的線條,雜亂無章的黑色顏料組成的黑色背景,黑色中間那一點點亮色,仿佛極致深空的星辰一般。
李安然心里波動極大,因為這幅圖與他喝下安眠藥等死之后,腦海里面出現(xiàn)的圖像極為相似。當他努力從黑暗中掙脫醒來,便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的李安然。
“這幅畫的作者就是以前宇航局的第一科學(xué)家羅伯特。哦,很可惜,他在幾年前已經(jīng)去世了?!辈祭收f話的時候,已經(jīng)將李安然眼神的變化看在眼里。
“你看懂了是嗎?”布朗試探問。
李安然微微點頭,“曾經(jīng)在夢里似乎看到過相似的場景。”
布朗臉上露出歡喜來,“果然,羅伯特說應(yīng)該會有人看懂他的畫,沒想到是你。我知道應(yīng)該怎么推薦你了,等一下……”
他又起身從旁邊柜子的抽屜里面拿出一個木匣,打開后拿出一枚徽章,“也許你應(yīng)該是探索者,而不應(yīng)該是普露托斯?!?
李安然沒有聽懂他的話,只是默默從他手里接過徽章?;照碌膱D案非常具有英倫風(fēng)格,一個尖頭u型盾牌,上面立著一把寶劍,寶劍旁邊居然是兩條龍。
這就很奇怪了,龍的形象在全世界都不太一樣。西方視龍為邪惡的力量,所以它的形象極為陰暗丑陋。而這徽章上的龍卻更接近華人文化中的樣子。
“這是你在組織里面的身份劃分標識,具體情況長老會與你詳細說明,我只是那個……推薦者。先生,希望你能成為第二個羅伯特,能給我們帶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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