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頷首,“我會的。主任,下個月我會捐十億美元,一來彌補這次為了救我造成的損失,二來希望能為所有犧牲的同志免除后顧之憂,照顧好他們的家庭?!?
廖主任眼眸里面閃過一絲欣賞,呵呵輕笑著與李安然握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我代表犧牲的同志,以及即將犧牲的感謝你?!?
說罷,舉手端正行了一個軍禮,旁邊袁國華表情嚴肅跟著行禮。
“這里的屋子本來是我們的產(chǎn)業(yè),以后我們也用不著了,就留給你吧?!绷沃魅魏苁谴蠓剑澳阍诩~約也沒有個正經(jīng)落腳點,這棟樓住宿辦公都很合適,正好這幾天你在這里可以邊休養(yǎng),邊指揮戰(zhàn)斗?!?
“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廖主任帶著袁國華舉步準備出去,卻被李安然叫住。
“主任,永強和明宇的尸體……”
“我們會處理的,你放心吧?!绷沃魅螞]敢和他說周明宇其實已經(jīng)尸骨無存的事情,為了搶時間,消除痕跡免遭追蹤,周明宇的戰(zhàn)友采取了最徹底的方法。
沒有辦法,當他們第一次舉手宣誓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他們這一行,失蹤,酷刑,虐殺……人世間凡能想到的殘酷他們都會經(jīng)歷。生當默默無聞,死而無聲無息,這就是他們的人生寫照。
“那他們的家屬……算了,他們的家屬我會去看望的,就是要麻煩給我周明宇家的地址?!?
廖主任指指袁國華,“明天他會給你送來?!?
第二天紐約股市開盤就是一個開門紅,仿佛股票永遠只有一個狀態(tài),那就是漲。
可偏偏有些人不信邪,大批高杠桿空單申請單提了出去,證券商們都笑瘋了,誰家的傻子沒有關(guān)好放出來了?
于是全世界的證券們商都陷入了狂歡,照單全收,樂不可支。交易員們做夢都想著,豪宅豪車美酒美女的生活如陽光一樣照進現(xiàn)實。
王偉杰們也都不再惶恐,就像賭徒一樣,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唯一能支撐他們的,就是對李安然的盲目信從。
李安然一直在做噩夢,周明宇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他不害怕,只是內(nèi)疚,甚至悔恨。
三千萬美元的懸賞早就有了,懷特也告訴他有殺手集團接了任務。時間一長,他還是飄了,感覺全世界都奈他如何。
代價是巨大的,大到他無法承受。
最為詭異的是犧牲的三人都是他認識的人,這算什么?老天爺給他的警告?還是對他的懲罰?
凌晨時分他才迷迷糊糊睡著,一直到中午,許森他們來了。
和袁國華做了交接,許森正式接手了這棟樓的防護。
為了保險,許森特意聘請了紐約最著名的安保公司做外圍安保工作。這棟不過七八層的小樓,被一百多個武裝安保圍得嚴嚴實實。
搞得來做詢問筆錄的警察都以為到了什么黑幫巢穴里了。
紐約警局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派了他們最有名的偵探來做調(diào)查,可惜,李安然根本就不愿意將實情說出來,一問一個不知道,再問一個不清楚。再神的神探也只能徒呼奈何,只能悻悻而去。
王偉杰他們的電話打得非常頻繁,因為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人準備全力阻擊他們了,而且來頭很大。散戶們也都興高采烈,準備跟在大戶后面喝湯。
僅僅一天時間,賬面上已經(jīng)虧損了七億美元。
李安然的回復只有一句話,哪怕虧二十億三十億也要給我頂住,黎明前總是黑暗的,只要堅持,勝利終將屬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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