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家,就看見李安然在廚房里面切菜,不由奇怪,“安然,怎么你在燒飯?你嬸呢?”
李安然放下菜刀,笑著回應(yīng),“叔回來了?!嬸有事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李寧波放下包,到廚房看了一眼,不由驚詫:“紅燒肉?好香呀?!?
說著話伸手要去揭鍋蓋,被李安然一把攔住?!笆?,還要燜幾分鐘。您去喝茶休息,我再炒個菜就能吃飯了。”
李寧波收回手,笑嘻嘻摸了一下李安然的頭,“不錯,聞著味就知道你小子的手藝不錯?!?
聽著廚房里切菜的聲音,看著侄子忙碌的背影,李寧波的心里暖洋洋的,說不出來的愜意。
不一會,孫慧清回來了,看到李寧波也在家,有些奇怪,“你不是說這幾天不回來嗎?”
“老喬老張他們忙著,暫時沒我的事。對了,你怎么讓安然燒飯?”
孫慧清伸頭往廚房里看了一眼,回頭笑瞇瞇地從包里拿出來厚厚一疊錢放在桌子上,“我去取錢去了,安然說他燒菜好吃,要露一手?!?
“取錢?好端端的你取這么多錢干嘛?”
“投資?!睂O慧清把包放好,伸手拿過李寧波的茶杯喝了幾口,看到男人臉上迷迷瞪瞪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不懂吧?安然給我上了一下午課,我才曉得錢存在銀行里就是個傻子。我打算抽空去買些老物件,字畫啥的放家里。”
“字畫?買那玩意干嘛?”
“保值??!貨幣貶值快,不如買些老物件,不但不貶值,還能升值,這就叫投資。啊呀,跟你也說不清楚?!?
李寧波不說話了,因為他的確不懂什么叫投資,這單詞怎么跟投機(jī)倒把這么像呢?
他不說話,倒是孫慧清突然叫了起來,“對了,你們局不是沒收了好多東西嗎?里面有沒有古董字畫?”
“你說的是罰沒物啊?都在倉庫里呢,上級不說話,誰敢賣?”
“明天帶我們?nèi)タ纯磫h?如果有好東西我們出錢買還不行嗎?”
“叔,嬸,吃飯了?!眱扇说膶υ挶欢酥顺鰜淼睦畎踩淮驍啵还扇庀銚浔?,頓時就沒有了說話的興致。
吃完飯,李寧波打著嗝感嘆道:“安然,你這手藝比飯店大廚的都好,太好吃了?!?
孫慧清也在一旁附和,“不是亂夸你,你的手藝真的好?!?
“我們家鄰居有一個錦江大廚師傅,我在暑假里跟他學(xué)的?!?
李安然沒瞎說,他這幾年在海市不好好念書,除了在圖書館看書,就是到處拜師學(xué)藝。武術(shù),廚藝,裁縫,甚至小偷……總之拜了很多師傅,學(xué)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技藝。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緣故,他學(xué)東西特別快。
就武術(shù)師傅舉例,學(xué)了四年,他已經(jīng)是師傅門下弟子里面的第一高手了。
為了提高他的技藝,師傅帶著他幾乎打遍了海市所有武術(shù)門派,還帶著他到處和那些個小流氓打架??梢赃@么講,除了剛開始吃了不少虧,后來幾年人家看到他就逃,壓根沒人愿意和他交手。
廚藝也是,一個暑假,大師傅就把他趕出了家門,因為實在是沒得可教。
小偷師傅除了教他各種偷竊技藝,還教他開啟各種保險箱的技術(shù)。三年下來,也是教無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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