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陳東家的收購站,結(jié)果陳父在看店,見他過來便是一頓的埋怨,“你送我酒和茶葉就送唄,干啥買那么好的?!?
“陳叔,要是平時我可不舍得,這不靠著東哥賺了一筆嘛?!?
陳父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說話還真是實在,不錯。今天來有事?”
“陳叔,我這老在海邊撿也不是事,就想著弄條船,能放放地籠、延繩釣啥的,就是還沒行船證,就想來問問東哥,那玩意好不好弄?”
陳父擺手道:“這事你找他,他也不懂?!?
趙勤有些失望,看來還得去找錢坤,再不行就問問靳小功吧,正想著,結(jié)果下一刻陳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隨即撥了起來。
“二生,我有個表侄要考船證,你看一下怎么弄,滾蛋,人家可是考上了京大都不稀罕念,我還真沒吹牛,行了,這事你上點心,我讓他這兩天去找你?!?
趙勤大喜,敢情陳父說找陳東沒用,是為了烘托自己的牛逼啊。
掛了電話,陳父對他道:“縣里海事局的,咱鎮(zhèn)上可考不了,我給你電話,你去前打個電話,就說我讓你去的就成,帶兩瓶酒吧,不用太好。”
“真是太謝謝陳叔了?!?
“有啥好謝的,一個電話的事。你爸還在省城吧,這老小子就喜歡到處跑,看看中秋回不回來,回來的話你和他說,讓他到我這來喝酒?!?
說得輕松,但他也需要擔(dān)人情的,這一點趙勤心里清楚,不過昨天才剛送了禮。
等著吧,把證考下來,到時提點禮物來才像樣。
又陪著陳叔聊了幾句,他這才再度道謝告辭。
結(jié)果剛出門跨上摩托車打著火欲走,就看到一輛轎車停在了邊上,他以為對方是買海鮮的也沒在意,然后下一刻車窗降下,錢坤探出頭道:“阿勤,這是做什么?”
“錢總,您這是從外邊回來?”
“中午去了趟縣里有事,阿和可是說了,上次帶的海參和海螺是你教的,不錯,阿和跟你一塊玩算是找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