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呼……”
    云厲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努力的調(diào)整自己的心緒。
    古往今來,唯有處亂不驚者,方能成就大事!
    父皇當年也曾陷入絕境,不也是靠著處-->>亂不驚,一步步的謀劃,最后實現(xiàn)逆風翻盤的么?
    他都能做到,自己憑什么做不到?
    在心中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shè)后,云厲終于逐漸冷靜下來。
    “來人,立即傳太子妃前來!”
    云厲沖著門外的侍從吩咐一聲,自己則走到軟榻上坐下。
    很快,顧憐月趕過來。
    云厲示意顧憐月坐下,沉聲道:“父皇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洞悉我們的意圖了,我們的計劃,必須改變了!”
    “什么?”
    顧憐月慌亂起來,瞬間六神無主。
    云厲要對文帝下手的事,她前些天就知道了。
    雖然她不想這么干,但她也知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
    不管前方的路再危險,他們都要去闖。
    否則,他們就只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跌入萬丈深淵。
    “慌什么?”
    云厲訓斥顧憐月:“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逼到這個地步了,你再慌又有什么用?”
    “妾身……妾身……”
    顧憐月確實慌,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別慌!天還沒塌下來!”
    云厲瞪顧憐月一眼,沉聲道:“孤叫你來,是要跟你商量對策的,不是看你在這里惶惶不安的!”
    云厲臉上一片鎮(zhèn)定,心中卻無力的嘆息一聲。
    要不是擔心自己其他的那些親信都被父皇監(jiān)視起來了,他何需跟顧憐月商量?
    遇到一點事就慌成這樣,還想坐皇后的位置?
    顧憐月怯生生的看了云厲一眼,努力穩(wěn)住心神,“殿下……有何對策?”
    云厲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孤倒是有些對策,但在此之前,咱們必須麻痹父皇,絕不能讓他率先對咱們動手!”
    麻痹文帝?
    既然文帝都洞悉他們的意圖了,他們?nèi)绾温楸晕牡郏?
    顧憐月絞盡腦汁的思索,想著想著,突然開口:“要不,殿下繼續(xù)裝病,假裝命懸一線,讓父皇以為你時日無多,從而不忍直接對你動手?”
    云厲想了想,輕輕點頭:“這倒是一個辦法!不過,既然他都決定動我了,未必會在這個時候心軟!”
    文帝也許會心軟。
    但也有可能識破他裝病的計策。
    光是這一點,還不夠!
    還要想其他的辦法!
    只要能拖住文帝,讓文帝遲一點對他下手,他就能從絕境之中覓得一線生機!
    顧憐月聞,再次思索起來。
    云厲也同樣在思索。
    想著想著,云厲眼角的余光突然落在顧憐月身上。
    若太子妃暴斃,自己再次氣血攻心,命懸一線,應(yīng)該可以瞞過那老狐貍吧?
    就算瞞不過那他,他怎么著也會給自己幾天時間治喪吧?
    而自己,則可趁著治喪的機會,跟那些前來吊唁的親信謀劃提前動手的計劃!
    很快,云厲又將眼角的余光收回。
    現(xiàn)在動了顧憐月,顧家那邊有可能生出亂子來。
    最重要的是,他擔心文帝看穿是他派人殺了顧憐月的。
    一旦文帝看穿了這一點,不但麻痹不了文帝,恐怕還會適得其反,惹得他立即對自己動手!
    不行!
    這么干的風險太大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賭那狠心的老東西的善良!
    “殿下覺得,圣上是否知道前太子的事跟你有關(guān)了?”
    就在此時,顧憐月突然詢問。
    云厲稍稍一愣,旋即篤定的說:“他肯定知道了!他此前多次前往朔北,老六那狗東西肯定把血書的內(nèi)容告訴他了!他之所以對我這么狠心,恐怕也跟老大的事有關(guān)!”
    顧憐月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低聲道:“妾身暫時沒有其他的辦法麻痹父皇,但咱們或許可以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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