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這些小官員跟著看熱鬧就行了,任何時候都不要站隊,也不要跟著去摻和,不然,出了無法收場的事,他們必然是最先被賣的!
    ”好吧!那本王就暫且相信你們?!?
    云錚微笑,“行了,先入城吧!我們這一路車馬勞頓,需要好好休息!”
    “是、是!”
    盧承連連點頭,“下官已經(jīng)為王爺和諸位安排好了住處?!?
    “嗯?!?
    云錚點頭一笑,又問:“那本王這些親衛(wèi)該如何安排呢?”
    終于還是來了!
    盧承心中一跳,知道最大的麻煩事來了。
    盧承心中發(fā)苦,小心翼翼地說:“這稷山郡城的營區(qū)有限,光是安排羽林衛(wèi)都快安排不下了,實在沒法再安排這么多騎兵,還請王爺攜三百親衛(wèi)入城,其余的人馬,暫且留在城外……”
    盧承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感覺脖子有些發(fā)涼。
    盧承的聲音戛然而止,慌亂地躲避云錚的眼神。
    “看來,本王真是來闖龍?zhí)痘⒀ǖ陌?!?
    云錚收斂眼中的寒芒,“盧大人,你說說,本王為大乾出生入死,怎么就老是有奸佞小人想要謀害本王呢?他們就這么容不下本王么?”
    盧承不敢接話,也不能接話。
    他一接話,搞不好就要觸上云錚的霉頭。
    這時候,啥話都別說,裝傻充愣才是最佳選擇。
    盧承苦哈哈的看著云錚,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模樣。
    云錚要找麻煩,就去找徐實甫的麻煩吧!
    千萬別找他們的麻煩!
    他們可禁不住云錚的折騰。
    “算了!”
    云錚輕輕一嘆,“本王也不為難你了!此事肯定也不是你一個禮部左侍郎能夠做主的!”
    “多謝王爺體諒。”
    盧承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別說,只要自己不主動招惹,六殿下還是挺講道理的。
    云錚稍稍沉吟,又問:“本王來稷山的路上聽人說,父皇好像去大慈寺了?”
    “是!”
    盧承老實回道:“圣上決定在封禪之前前往大慈寺齋戒三日,以示對上蒼的敬畏?!?
    “父皇身邊有多少人保護(hù)?”云錚又問。
    盧承聞,眼皮陡然一跳。
    他問這個干什么?
    難不成,他還想帶兵去把圣上抓起來?
    兵諫?
    頃刻之間,盧承變得緊張起來。
    “下官不太清楚?!?
    盧承小心翼翼地回道:“圣上的安全,由榮國公和周統(tǒng)領(lǐng)負(fù)責(zé)!此乃絕密之事,下官不敢也不能多問?!?
    云錚稍稍沉默,又問:“那現(xiàn)在是誰在城內(nèi)主持事務(wù)?”
    “是皇后娘娘和徐大人?!?
    盧承回答,心中更是疑惑。
    六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聽著盧承的話,云錚再次沉思起來。
    盧承和隨行的幾個小官員悄悄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濃濃的疑惑之色。
    “難怪!”
    云錚恍然大悟,“看來,他們是想趁著父皇不在對付本王?。±匣⒉话l(fā)威,他們當(dāng)本王是病貓呢?”
    盧承心中暗叫不妙,不敢接話。
    “來人!”
    云錚低喝:“傳令龐進(jìn)酒,立即率領(lǐng)兩萬精騎進(jìn)駐北麓關(guān),隨時聽候本王調(diào)遣!”
    “是!”
    傳令兵大聲領(lǐng)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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