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大批的御前侍衛(wèi)涌入大慈寺。
    大慈寺被清場,連很多大慈寺原本的僧人都被清了出去,只有主持和少量地位較高的僧人得以留在寺中。
    當(dāng)然,云錚他們肯定是不在清理之列的。
    直到黃昏的時候,文帝的鑾駕才得以進(jìn)入大慈寺。
    云錚已經(jīng)在后山禪房入門處等候。
    “兒臣恭迎父皇?!?
    “恭迎圣上!”
    見著文帝,云錚趕緊帶著親衛(wèi)行禮。
    文帝抬眼瞥了眾人一眼,旋即微微頷首,“起來吧!”
    “謝父皇(圣上)?!?
    眾人紛紛站起來。
    “你的人都留在這里,你隨朕來!”
    文帝吩咐一聲,便往他的禪房走去。
    云錚跟著文帝來到禪房門口,文帝又吩咐周岱:“五十步外戒備,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周岱領(lǐng)命。
    待文帝和云錚進(jìn)了禪房,周岱立即替他們關(guān)上房門,并迅速帶人去五十步外展開戒備。
    “嘭!”
    房門剛關(guān)上,文帝就一腳踢在云錚屁股上。
    “……”
    云錚一臉黑線,“父皇,你這一腳踢得有點(diǎn)沒由頭啊!”
    這老貨是習(xí)慣了是吧?
    這好端端的,就給自己來一腳?
    “你以為朕不知道妙音跟你在一起?”
    文帝鼓起個眼睛瞪著云錚,“她好歹也是你名正順的側(cè)妃吧?就算她對朕心存芥蒂,不想見朕,都不出來行個禮?”
    “得,你要這么說的話,那你再踹我一腳吧!”
    云錚說著,直接撅起屁股,做好被踹的準(zhǔn)備。
    這事兒,確實是他們不占理。
    哪怕妙音出來行個禮再退回禪房,也說得過去。
    不過,他也不想為難妙音。
    “……”
    文帝臉上微微抽動,沒好氣的問:“你覺得朕為什么踹你?”
    云錚干笑,“父皇這不是怪妙音沒來行禮么?”
    文帝聞,終究還是再踹云錚一腳。
    “朕還不至于非要她行禮!”
    踹完云錚,文帝這才沒好氣的訓(xùn)斥:“寵也要有個度!”
    在文帝看來,妙音是否給她行禮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這個事情上可以看出云錚太寵著妙音了,什么事都由著她的性子來!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兒臣明白了。”
    云錚笑笑,也不解釋。
    “希望你明白吧!”
    文帝再瞪云錚一眼,這才走到里面點(diǎn)坐下,也讓云錚坐下,并問:“伽遙找到了沒?”
    云錚跟穆順說過伽遙的事。
    穆順自然也跟文帝說了這事。
    云錚回答:“有點(diǎn)消息了,但兒臣沒讓人再找?!?
    “哦?為什么不找了?”
    文帝瞬間來了興趣。
    這可不像是這逆子的脾性啊!
    云錚也不隱瞞,將自己不找伽遙的原因告訴文帝。
    聽完云錚的話,文帝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他還以為這逆子經(jīng)過伽遙這事以后大徹大悟了呢!
    敢情,這逆子還是想著兒女情長那點(diǎn)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