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一天一夜,敵軍晝夜不停的騷擾、佯攻。
    偶爾敵軍還往城頭射一輪箭,給他們制造更大的壓力,讓他們摸不清敵軍什么時候會真正開始攻城。
    不過,敵軍也不傻,每次最多就射一千來支箭。
    敵軍肯定也看出他們?nèi)鄙偌福辉敢饨o他們送更多的箭。
    敵軍持續(xù)的佯攻和騷擾確實給守軍帶來了一些麻煩。
    敵軍成千上萬人鬧出的動靜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哪怕輪流休息的士卒都堵著耳朵,還是會被吵到。
    不過,俞世忠他們也僅僅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他們每天都是夜晚換上盧興率領(lǐng)的六千人馬,而白天則讓那些殘兵敗將繼續(xù)守城,還故意讓守城的士卒做出疲憊不堪的模樣。
    包括俞世忠自己,也是跟盧興換班。
    雖然俞世忠和盧興領(lǐng)軍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都很豐富,但他們也無法判斷敵軍到底會再什么時候展開真正的攻城。
    他們目前能做的,就是盡量確保守城士卒保持戰(zhàn)斗力,不被敵軍的疲敵之策拖垮。
    夜晚,盧興再次率部換防。
    他們的人身上也包扎著一些帶血的布條,用以迷惑敵軍。
    盧興還帶人往城墻上搬來一些用雜草捆扎而成的草人。
    這些草人身上裹著一層衣服,腦袋上還戴著皮兜帽。
    放置陰暗處,看上去就跟協(xié)助守城的居民差不多。
    有這些草人協(xié)防,他們的士卒也能在敵軍騷擾的間隙小瞇一下。
    就算睡不著,閉目養(yǎng)神也是好的。
    俞世忠湊過來,看著盧興帶來的草人,夸贊道:“手藝不錯??!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盧興哈哈一笑,“要是穿上甲胄就更像了!”
    “那還是算了吧!咱們可沒那么多甲胄穿在這些草人身上?!庇崾乐覔u頭一笑。
    他們的士卒雖然是輪番休息,但休息的時候都是穿著甲胄的。
    他們現(xiàn)在沒這么多甲胄浪費在草人身上。
    “這么拖著不是個事??!咱們要不要干一票?”
    盧興咂吧咂吧嘴巴,擠眉弄眼的詢問俞世忠。
    “你他娘的還以為你率領(lǐng)的是血衣軍呢?”
    俞世忠笑罵:“咱們現(xiàn)在率領(lǐng)這些人馬,出城去干一票,很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
    干一票?
    他也想干一票!
    要是血衣軍在,他才不受這鳥氣。
    可現(xiàn)在,他們率領(lǐng)的都是薩迦和歸義軍的人馬。
    別說跟血衣軍比了,哪怕是跟北府軍比起來,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都要低上一個檔次。
    他們現(xiàn)在沒有出城干一票的資本。
    “不是出城!”
    盧興壞笑道:“我的意思是,咱們趁著敵軍佯攻的時候少量放箭,再把這些草人推出去讓敵軍射!”
    “嗯哼?”
    俞世忠眼前驟然一亮,“這個辦法好!就這么干!”
    “那萬一敵軍射來的是火箭呢?”唐昭出提醒。
    “無所謂!”
    俞世忠不以為意的笑道:“要是敵軍看出我們是拿草人在守城,說不定還能讓敵軍以為我們的兵力極其匱乏,從而提前發(fā)動進攻?!?
    反正,敵軍看穿與否,對他們都有利。
    不過,得好好的布置一下這些草人。
    他們射十只箭出去,讓敵軍射個二十支箭回來,他們才有得賺。
    要不然,他們就是在浪費寶貴的箭矢了!
    簡單的商量一番后,他們便開始布置起來。
    布置完畢,俞世忠將后續(xù)的事交給盧興,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盧興也是跟著一路打過來的,盧興的能力,他不需要擔(dān)心。
    后半夜的時候,盧興又讓人滅掉了一些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