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面的衣服換了即可,沒貼身衣物就沒必要換了。
    然而,云錚剛張開雙臂,幾個站起的侍女便迅速將手上的綢布拉開,將她和妙音圍在中間。
    云錚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她們這是要讓自己在帷幔中更衣。
    花里胡哨!
    搞得自己好像跟土包子似的。
    云錚默默的吐槽一句,邁步走進帷幔之中。
    侍女捧著衣服跟進來,躬身道:“奴婢替王爺更衣。”
    “放下吧,我來就行了?!泵钜舴愿?。
    侍女猶豫片刻,緩緩將衣服放下,退出帷幔。
    妙音一邊替云錚卸下甲胄,一邊打趣:“我怎么感覺伽遙像是要娶你似的?他不會是要讓你入贅北桓吧?”
    “額……”
    云錚啞然失笑,“別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說話間,云錚又向外面的侍女詢問:“伽遙公主來了嗎?”
    “回王爺,公主在王帳中等待王爺?!?
    外面?zhèn)鱽硎膛穆曇簟?
    伽遙就在王帳中嗎?
    云錚微愣,旋即低聲跟妙音說:“這……好像是接親的流程?。俊?
    “什么叫好像,這壓根兒就是!”妙音嬌笑:“她這分明是坐著王帳來迎娶你的!”
    “……”
    云錚臉上微微抽動。
    好像還真是妙音說的這樣!
    合著,自己娶伽遙一次,她也要娶自己一次?
    罷了!
    反正就是走個過場,隨她吧!
    不多時,妙音便替云錚換上了北桓的服飾。
    這套衣服很是合身,明顯是伽遙專門為云錚定做的。
    當(dāng)他們走出帷幔,他們才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鋪上一條長長的地毯。
    地毯之上,甚至還撒上了一些干癟的花瓣。
    地毯從他們這邊,一直延伸到王帳下方。
    妙音不由自主的看向不遠處的王帳。
    她不知道此刻的伽遙到底是什么心情。
    但她知道,伽遙一定是跟自己一樣,愛極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們五個姐妹,應(yīng)該沒人比她更懂伽遙的艱難。
    因為,她們心中都有著恨,也有著愛。
    而伽遙的恨,遠比她還要多一些。
    但那份愛,她自信不輸伽遙。
    云錚看著眼前這條長長的通道,又問侍女,“接下來要怎么弄?”
    “請王爺上馬!”
    侍女說著,緩緩在云錚的戰(zhàn)馬旁邊跪下,以雙手撐著地面。
    云錚明白侍女這是要自己踩著她的背上馬,立即搖頭道:“起來吧!本王沒那么孱弱?!?
    “請王爺上馬!”
    侍女卻是不起來,只是再次開口。
    云錚無奈,只得從侍女的背上跨過去,踩住馬鐙翻身上馬。
    隨著云錚上馬,另一個侍女立即上前,為云錚牽住韁繩。
    “嘟……”
    與此同時,王帳旁邊的北桓士卒吹響了低沉的號角。
    侍女牽著馬韁,帶著云錚緩緩地從地毯上走過。
    隨著云錚向前,一眾親衛(wèi)軍也立即緩緩跟上。
    待云錚走到地毯中間,王帳的簾子拉開。
    下一刻,盛裝的伽遙緩緩走出王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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