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本來就怕老太太,這會被兇神惡煞地瞪著,都快嚇尿褲子了,心虛道:“我,我回來報,報信!”
啪!
老太太狠狠一巴掌扇在李秀蘭臉上!
“墻頭上跑馬,畜生的路你是一去不回頭!還報信?這么遠你回來報信兒,等我們過去你媽早就涼了!你回來報信是怕你媽的尸體躺久了不舒服???”
李秀蘭捂著臉嗚嗚哭,“我沒有,我是太害怕了……”
老太太狠狠又是兩巴掌,“你害怕,盈盈難道不害怕?人家怎么沒跑?!瓜子里吃出小蝦米,什么仁都有!趕緊收拾收拾去世得了!我們老李家沒有你這樣的子孫!”
孟秋喜跟劉鳳書兩個兒媳婦,還有秀玉、文慶、魏士則、黃曉娜幾個全都都冷冷地看著李秀蘭。
之前他們也感覺到家里對李秀蘭不太親近,一直不知道為啥,現(xiàn)在知道了。
這李秀蘭哪里是白眼狼那么簡單,簡直是中山狼,狼王級別的!
老太太在院子里大罵,鄰居們也都知道出事了,紛紛要去醫(yī)院看。
老太太把李秀蘭一個人扔家里,領著家里其他人跟大院鄰居們一起出門。
王楚紅又過來給婆家送水果,聽說婆婆出事了,趕緊掉頭跟著去了醫(yī)院。
…
黃玉珍這會兒已經從手術室里推出來了,但人還沒有醒,胳膊被石膏固定著,腦袋上纏著左一圈又一圈的繃帶,臉色發(fā)青,一點血色都沒有。
老三的眼淚嘩一下就下來了。
李和平聲音控制不住的發(fā)抖,“彥林,你嬸子咋樣?”
竇彥林一直跟著在手術室,說道:“頭上的傷口出血不少,但情況沒有想象的嚴重,具體怎么樣,還要等嬸子醒來再觀察觀察?!?
畢竟是腦袋受到了重擊,人不醒過來,誰也沒法打包票。
人推進了病房,一圈人守著,誰也不肯走。
沒一會兒老太老太太他們也來了,病房擠得滿滿登登。
竇彥林可真看出李家親戚多人緣好了,趕緊往回勸,這么多人堵在這,一會病人都無法呼吸了!
大家伙聽勸,一窩蜂地又出了病房,但都不肯回去,說要等人醒了再走。
沒一會兒,李秀香也來了。
秦東生南下進貨,她自己在家害怕,這兩天都是在大雜院住的。
結果回家拿換洗衣服的工夫,大雜院都空了,問過妹妹李秀蘭才知道家里出事了。
秀香也顧不上天黑害怕了,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呼呼趕到了醫(yī)院,跑去病床前看了一眼,噙著淚咬著牙,要是媽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輩子也不會原諒李秀蘭!
老四問竇彥林,“公安那邊把兇手也送醫(yī)院來了吧?是什么人?”
“那家伙可被砸得不輕,這會兒也在縫合傷口的,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正說著,竇彥林看見自己大哥往這邊來了,“大哥!”
竇彥民緊走幾步過來,“黃嬸子咋樣了?”
“人還沒醒呢!下手的是啥人?。俊?
竇彥民看著老四,皺眉說道:“兇手叫何守業(yè),跟黃嬸子有私人恩怨,你問李叔,他們都知道?!?
老四不管是什么恩怨,“不管對方的動機是什么,都是故意殺人,沒有緩和的余地!”
竇彥民點頭,“何守業(yè)這種情況,絕對會重判。”
老太太聽見幾個人說話,罵罵咧咧,把何家祖宗挨個揪出來凌空鞭笞一頓還不過癮,問竇彥民,“何守業(yè)的家屬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