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何母把何守光抬到輪椅上,一家子去了民政局離婚。
于莉拿到離婚證,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母氣得快要七竅流血了,“我就不信了!我等著她來求我!”
然而何守業(yè)沒等來于莉,等來了自己被開除的消息。
何家人頓時就蒙了。
何守業(yè)跑去找于莉,才知道于莉離婚當天就把工作賣了。
他又跑到于家,于家人去屋空,一家子都不見蹤影!
…
火車上,于母心疼地看著女兒,“你先去小姨家住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了再做打算?!?
于莉點點頭,語氣很平靜,“何家估計還等著我回去求他們呢,他們是做夢。我從來就沒想過把孩子留在何家,我只有那么說了,他們才會把孩子塞給我。”
兩個孩子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依偎在媽媽懷里,眼淚汪汪的。
“那你肚子里這個呢?”
“媽,我根本就沒懷孕!我是為了試探何守業(yè),才那樣說的?!?
于父于母聽了這話,好歹是舒心了一些。
可想到女兒要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長大,又覺得太難。
“莉莉,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要怎么生活啊?”
“媽,難道我留在何家,生活就會變得容易嗎?已經(jīng)回不去了。再說孩子還這么小,要是留在何家,何家能有一句好話嗎?”
于莉看得很明白,“受何家的影響,孩子肯定跟我不親,我接受不了,男人不一定永遠是我的男人,但孩子永遠是我的孩子。”
于父于母聽她這么說了,也沒再反對。
這天下有幾個媽能放下孩子不管的?
何守業(yè)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不是原則不原則的問題了,他就稱不上是個人。
此時。
不是人的何守業(yè)在遍尋于莉無果后,終于意識到自己人財兩空。
何母在家發(fā)瘋,何父跟何母大吵一架,兩人互相指責。
何守業(yè)受不了了,沖出門去。
毀了。
他被毀了!
都怪他媽!讓他去勾引于莉!都怪于莉,生了兩個孩子了還不老實!都怪鄭玲玲,眼睛長在頭頂上瞧不起人!
都怪黃玉珍?。?!多管閑事,毀了他的一切??!
何守業(yè)眼睛猩紅,黃玉珍,這個死老太太,你給我等著!
…
老爺子領(lǐng)著秦東生和老五去進貨了,老四在玩具店幫老太太,黃玉珍在鞋店幫黃曉盈。
李秀蘭每個周末都回來刷刷存在感,今天也跟著黃玉珍過來了。
臨近年底,客人挺多,三人忙活到五六點才鎖門往回走。
天早就黑了,黃玉珍騎車馱著黃曉盈,李秀蘭騎著劉鳳書的自行車,跟在兩人后面。
黃玉珍琢磨著給老四和劉鳳書補辦婚禮的事。
老四也就在家待十多天,時間有點緊,但劉鳳書也不請娘家人,排場跟老三結(jié)婚的時候差不多,有之前的經(jīng)驗,不算難操辦。
正想著呢,側(cè)面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狠狠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踹在黃玉珍的自行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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