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男人被踹的鼻青臉腫,像個暴躁的大狒狒!
大狒狒一看公安來了,臉色一變,頓時就把腦袋縮回去了,躲到了犄角旮旯!黑了咕咚啥也看不見!
竇彥民:“……”我咋把人弄出來????
咋弄出來,老三老五就不管了,兩人功成身退,滿臉都寫著“不用謝”!
竇彥民:我謝,我卸你個腦袋!
接下來就是公安的事兒了,黃玉珍跟看熱鬧的竇明珠悄聲說道:“我們先回去了,免得一會兒楊家人發(fā)現(xiàn)。”
竇明珠趕緊點頭,還笑瞇瞇的看了老五一眼。
老五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哥是干大事的人!
黃玉珍揪著耳朵就給他拽走了!
臉上還蒙著秋褲呢!嘚瑟啥!
四個人一路小跑回到大雜院,黃玉珍用指甲在門上撓了三下,孟秋喜一直躲著聽動靜呢,趕緊過來開門,把他們放了進去。
鎖好門,一家子趕緊回家關(guān)門,當做啥都沒發(fā)生。
沒一會兒,大院兒的門被砰砰敲響!
趙大爺最先被驚醒,披著衣服出去問道:“誰???啥事啊?”
對方聲音很平靜,“公安的,來找楊廣寧同志了解點事!”
隨后大雜院的鄰居們都被驚醒了,納悶公安怎么大半夜來找楊廣寧。
楊廣寧披著衣服出來,看見公安擠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公安同志,啥事?。俊?
“楊廣寧同志是吧,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的,麻煩你和你的家人配合一下。”
楊廣寧見對方態(tài)度并不強硬,心里有些摸不準情況,不知道事情到底有沒有暴露,“好,好,我們配合!”
楊家所有人都被帶走了,包括楊家大兒子的一對雙胞胎女兒。
曹荷花忍不住說道:“這幾間屋子是不是犯點啥說法???怎么住過來的人就沒有一個住得順暢的呢!”
黃玉珍披著棉衣,附和:“嗯嗯,是有點邪性?!?
大院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半天才回去睡覺。
李家?guī)兹诉M了屋,老五就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說起尋寶的事兒。
李和平:“……”猴子都沒你急!
黃玉珍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鄰居們都睡不實了,房頂上有動靜,趙大爺都能聽見,再說天都快亮了,人在房頂上一眼就能看見,今天是不可能行動了?!?
“再等等吧,楊家人不回來,要是真有東西,也跑不了?!?
…
唐安安做了幾天的無用功,開始心浮氣躁起來。
早上起來坐到飯桌前,她奶唐老太還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叨叨個沒完。
“當初我就說,讓你跟魏士則繼續(xù)處,廠長爹死了有什么關(guān)系?錢還在,房子還在,你還怕以后沒有好日子過?”
“你非要去釣徐滿江,要當官太太,說什么徐滿江過的日子才是你想要的日子,你以為人人都像魏士則那么好擺弄?你那點手段有錢公子哥見得多了,都是哄你的!”
“魏士則能要你,你就燒高香吧,非得起高調(diào)!他爹死了,瘋媽還不好對付,大不了讓你媽也去裝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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