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五一人找了條秋褲蒙臉,趁著那個人還沒從楊家出來,先一步出了大雜院,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黃玉珍跟李和平繼續(xù)院子里盯梢,沒一會兒,就見那男人捂著胸口從楊家出來,離開了大雜院。
楊廣寧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鎖上大院的門,悄悄退回了自己家。
等到?jīng)]什么動靜了,黃玉珍兩口子趕緊摸出鑰匙開了門,也跟著溜了出去。
孟秋喜在他們出去后,再次把大院門鎖好。
老三老五在外面蹲了沒一會兒,就看見人出來了,來人是個男的,裹著厚厚的軍大衣,帶了個棉帽子,根本看不清臉。
他從大雜院出來,就快步往前走,走到公廁遲疑地停下了腳步,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進(jìn)去。
廁所里面的大耗子受到驚嚇,拖著長長的大尾巴從男人的腳面竄出去,給他嚇了一跳!
男人罵了句“晦氣”,就在門口找了個坑脫褲子撒尿。
老三老五對視一眼:上不上?
這要是黃玉珍兩口子在這,說啥得按住這倆虎揍,膽子太肥了,這能硬剛?
可惜他倆沒在。
老三當(dāng)機(jī)立斷,一個箭步竄進(jìn)去就把男人給踹趴下了!
那男的光著半拉屁股,在冰涼的地面上粗溜出一段距離,也不知道蹭到了什么玩意,慘叫了一聲。
老三根本沒給對方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上去就把男人胳膊給卸了!這還是跟姐夫秦東生學(xué)的!
老五趁著男人被控制住,在對方身上一頓摸,從褲兜里翻出一把折疊刀,又從胸口翻出一個日記本。
老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蹲坑,公廁的蹲坑尺寸都大,小孩不敢自己過去拉那種。
老五會意,七扯咔嚓把男的棉帽子和棉大衣扒了,一人拉著男人一條腿,把人順著蹲坑就給扔了下去!
現(xiàn)在都十一月份了,前幾天又下了場雪,下面的屎早就都凍硬了,一摞一摞形成了一座座粑粑山。
男人的屁股被高聳的冰凍粑粑尖給戳了一下,叫喚的撕心裂肺。
“奶奶的!你們是誰!等老子出來,你們就完了?。。。。?!”
這男的從粑粑冰上爬起來,踹倒粑粑山,就想往上爬,可惜上邊有老三老五,人只要一冒頭就是一腳。
黃玉珍兩口子過來的時候,兄弟倆正在打地鼠呢!
男人又驚又怒,氣急敗壞:“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四個人一人蒙著一條秋褲,默契的沒有發(fā)出半點(diǎn)的聲音!
彼此對視著,用眼神商量著現(xiàn)在咋辦。
隨后老三老五繼續(xù)在這里打地鼠,黃玉珍跟李和平出去等公安。
也就兩分鐘,三輛吉普212就朝這邊飛速駛了過來,沒開警笛,應(yīng)該是怕把人驚走。
黃玉珍趕緊跑到路上招手。
竇彥民兄妹倆就在頭一輛警車上坐著呢,看見黃玉珍趕緊叫停車。
公安們一下車就聽見廁所里面有慘叫聲,都驚疑不定的掏槍。
黃玉珍對著廁所里邊一頓比劃。
竇彥民舉著槍,一馬當(dāng)先的沖了進(jìn)去,別是他未來妹夫出了啥事!
結(jié)果一進(jìn)去就被驚呆了。
老三:你一腳。
老五: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