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衛(wèi)國公府,雷鷺已經(jīng)很困了,哈欠連天。
但鳳名花卻不打算就此罷休,她現(xiàn)在像是輸?shù)闹皇O乱粋€銅板的賭徒,眼睛都紅了。
“雷鷺、雷鳶,按照你們的要求已經(jīng)將袁婆子家搜完了,現(xiàn)在輪到要搜你們,該沒話說了吧?”鳳名花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看上去格外瘆人,“不但要搜你們的身,連雷鷺的院子我也要搜。畢竟因為太后娘娘懿旨的緣故,我的人從不進你的院子。那里的嫌疑更大不是嗎?”
她折騰來折騰去,折進去一個心腹,這讓她在心底里更恨雷家姐妹了。
“好說,”雷鳶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道,“盡管搜就是,鳳縣君要自己抄自己的家,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鳳名花狠狠瞪了她一眼,雷鳶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插在她心上,刺耳又刺心。
于是她朝著底下的人使了個眼色:“先搜身,若身上沒有,再到院子里去搜!”
她不管,今天雷家姐妹讓她丟人,她也不能讓這兩個人好過!
鳳名花的手下人朝雷鳶姐妹圍了過來,口中說著得罪了,就要上手來搜身。
這時雷鷺忽然雙眼翻白,直直地朝后倒下去,幸虧花生核桃等人扶住了她。
“二姐姐,二姐姐,你怎么了?”雷鳶也連忙撲上去,抱住雷鷺大喊。
“我們姑娘的身子正虛弱,又折騰這么一宿,還要被搜身,哪里受得???”惠媽媽哭道,“這是要人命?。 ?
鳳名花則冷笑道:“我不過是要證明她的清白,哪里就要了她的命了?你這婆子凈說些晦氣的話,合該掌嘴!”
“這時候就不要爭什么語上的對錯了,快叫大夫給二姐姐瞧瞧吧!”雷鳶急道。
正一團亂的時候,雷鷺忽然繃直著身子,閉著眼睛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她這個樣子把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雷鳶怯生生地叫了一句:“二姐姐……”
雷鷺卻像沒聽見一樣,絲毫反應也沒有。
花生上前去拉她的手,卻被她一下打開,花生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力,踉蹌蹌跌出很遠。
“雷鷺,你又在鬧什么?!”鳳名花沒好氣地說,“真是個攪家精!”
鳳名花每當看到雷鷺的時候都要哀嘆家門不幸,眼見她如此,更是厭惡到了極致。
“鳳名花你這個毒婦!”雷鷺忽然大喝一聲,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還要再害人嗎?!知不知道你罪孽深重,報應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雷鷺始終閉著眼,說出的話陰森森的,透著鬼氣。
“敢公然頂撞謾罵婆母,給我掌她的嘴!”鳳名花氣得朝底下的人大喊,“你們都是死的嗎?!”
“誰敢動我二姐姐?!”雷鳶立眉道,“我就把她的手折了!”
雷家的下人則將兩姐妹團團圍住,她們帶來的丫鬟仆婦,除了珍珍之外全都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