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個人便起身,又回到鳳名花這邊,就見一眾丫鬟仆婦正在傳菜,鳳名花則和韓王妃坐在那里話家常。
見雷鳶來了,袁婆子忙道::“四姑娘坐吧!歇一歇,喝口熱茶。等菜都到齊就開飯了?!?
韓王妃則笑著問雷鳶:“四姑娘,我剛才還和縣君說呢,文家和許家如今定了親了,文家那位二姑娘與你是好友吧?聽說她十分的心靈手巧?!?
許家和敖家走得很近,所以他們議論起許家的親事也并不奇怪。
雷鳶點點頭道:“我也聽說了,文家姐姐的手的確巧,最擅長插花。但我看來她心靈手巧還是其次的?!?
“哦?那你覺得她更了不得之處是什么?”韓王妃問。
“文姐姐的性情是最難得的,溫柔體貼識大體,我們若是在一處,她總是最會照顧人的那個?!崩坐S是真心夸贊文予真。
“的確是這樣,這女子的容貌和出身都可以靠后,唯獨性情是頂頂要緊的。”韓王妃連連點頭,“古人不是就說娶妻娶賢嘛!”
鳳名花聽了不由得說道:“誰說不是呢!誰家娶媳婦兒都想要個大方得體、溫柔賢惠的。
這媳婦若是得力,不但公婆省心、丈夫省力,而且家業(yè)興旺,門庭祥瑞。若是娶個不詳的進來,看著生氣,想著堵心,還會連累家門?!?
她這么一說,韓王妃臉上的笑便有些凝住了。
很明顯她這是在發(fā)牢騷,指的不是別人就是雷鷺。
且是當著她的娘家妹子雷鳶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很不給人面子了。
但雷鳶卻裝作聽不出來她話里的意思,甚至還附和著她說:“縣君這番話我深以為然,雖然我年紀小,經歷的少。但聽著看著,也覺得是這么回子事。
誰家若是娶個攪家精進來,不倒霉才怪呢!做媳婦的時候,必然將公公婆婆早早氣死。等她若是做了長輩,下頭的小輩又要跟著遭殃。輕則讓小夫妻離心,重則說不定還會要了兒媳婦的命呢!所以說什么門第長相都不是最要緊的,還得看她是什么樣的心性脾氣?!?
此話一出,韓王妃臉上的神情就更尷尬了。
雷鳶也沒有指名道姓,而且神情隨意,可她話里話外說的是誰,也一樣不自明。
鳳名花的臉色當即就變得十分難看,但又不好發(fā)作,畢竟有韓王妃在跟前。
況且雷鳶又是個小孩子家,自己若是因為這兩句話和她鬧起來,也實在有失自己的身份。
雷鳶始終是那副笑盈盈的面孔,心里卻暗暗道:老妖婆,你給我等著,這幾天我就要鬧得你們家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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