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很多特征是大部分人都有的,說句不好聽話,就這套詞安到狗身上狗都能中幾條。
朋友們咱就笨尋思唄,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怎么可能簡簡單單就被十二星座分類成十二個類型了?
不當工作狂咱吃啥喝啥?對工作上心的還能都是摩羯座?
世界上花心的人那么多,還能都是天蝎座?
愛干凈的人那么多,還能各個都是處女座?
這不現實,這也不科學。
我這些年遇到過很多人,提各種各樣問題的都有,其中有很多問題都應該是自己問自己的。
就比如有很多正在上學或者正在考公考編的孩子問我,自己的某次考試能不能過,具體能打多少分。
不是哥們這種事你問我干啥啊,你跑我這許愿來了?。磕梦耶敺鹌兴_了?
你考試能不能過,你得先問問自己有沒有用功學習,你得去問那個奮發(fā)向上的你自己,你得去問那些你看過的書、做過的題。
這種事不是不能算,而是算了也只是基于你自身命格的一種推演。
就比如說看紫微斗數,有的人紫薇盤里文星落宮非常好。
那這個人大概率天生就會對于學習和考試都比較上心,這樣的話考試通過的概率肯定就高一些啊。
命這個東西,要讓我說,是三分天定七分人為。所以奉勸大家,一定不要捧著八字過日子。
自助者天恒助之,無論什么玄學預測都只是你的命格推演,實際上真正能改變你命運的人只有你自己。
千萬別聽算命師傅告訴你你命里有財,你就在家里貼一屋子財神爺,然后天天在家躺著等著財來。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命里有財的人也得靠自己去掙,只是可能人家掙得更順利一些,更輕松一些。
好的看事兒師傅是不會嚇唬你的,不會動不動就說你身上有仙有鬼啥的讓你花錢破一破。
其實很多人選擇請人幫自己看看也就是為了解解心疑,所以一定不要先入為主地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事,不然很容易被那些職業(yè)騙子給你安排上點啥毛病。
合理的玄學預測是有,但也不是萬能的,而且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會的。
自己也不要閑著沒事就琢磨著學學算卦,學學看事,學學塔羅牌什么的。
有那閑工夫多學習點正經東西,自然就能更加心明眼亮地看待這個世界了。
最后,拿歷史上搞玄學預測比較厲害的兩個名人舉個例子。
諸葛亮劉伯溫他們一定是因為有本事而會看卦的,而不是因為會看卦而有本事的。
這些卦能通天的大賢都不敢說自己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呢。
那那些動不動就說自己身上有幾千年老仙兒的看事師傅,他們憑啥就敢說這話?。?
這章寫的掏心窩子的話就這么多。要是有能聽懂的能受益的,那算我做下的的功德。
處理完了大長裙子這件事之后的那些日子,我仍然住在當時那個中醫(yī)院對面旅店里。
其間也是每天都去黑龍江畔打坐,想以此來試試能不能再次感應到江神的存在。
有人可能會問,那你這回也得罪人了,而且也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為啥沒像在哈爾濱那次一樣換個地方住呢?你不怕大長裙子再來找你麻煩?。?
其實這件事和偷車賊那件事,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最關鍵的原因還是我拿準了那女人不敢再來找我,料定了她不敢賭我會不會比她更壞。
你看,首先盤道斗法我本事比她大,這她已經見識過了,就她算再來找我也改變不了什么。
其次,據她自己所說她上有老下有小,那她就一定不敢和我繼續(xù)糾纏下去,畢竟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可她不行。
再者說,她要是真有找我麻煩的能耐,那天晚上也就不會自己一個人帶著自家小仙來找我盤道了。
壞人是永遠不會怕好人的,能讓壞人害怕的只有她自己那顆壞心。
她會出于本能地自己嚇唬自己,生怕別人和她一樣壞,甚至會比她更壞。
像這種心理在心理學上有個名詞叫投射效應,而關于投射效應,還有一個比較有名的典故叫“疑鄰盜斧”,感興趣的可以自己搜搜看。
書歸正傳,那段日子里我每天一有空就會去江邊打坐,很多時候都不分白天黑天,想去的時候就直接去了。
而旅店那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老板大哥,也因此對我產生了一些疑心。
有一天晚上我正要出門去江邊打坐,他卻突然把我叫住了:
“誒老弟,你等會再出去,哥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我一聽他叫我,心里也很納悶,明明我房費都給他了啊,他能有啥話要跟我說呢?
于是我就站住了腳步問他:
“???啥事啊哥?”
只見老板不慌不忙地從柜臺里走出來,坐在了柜臺外面的一把板凳上,隨后他又拉來了另外一把板凳,招手示意我跟他一起坐下。
我一臉懵逼地坐下了之后,他緩緩開口跟我說:
“兄弟啊,我看你天天不分白天黑天地總往外跑,哥不想問你是干啥的,但哥有幾句話想勸勸你?!?
“啥話啊?大哥你就直接說唄。”我被他的一番話搞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這大哥嘆了口氣對我說:
“我看你也就十八九的樣,哥也是從你這么大過來的。我就是想告訴你,有些違法的事咱可不能干??!”
大哥這句話一說完,我以為他是知道了我是看事兒的,怕我是什么坑蒙拐騙的貨色,所以才好心提醒我。
于是便我回應他道:
“謝謝大哥你跟我萍水相逢的還愿意和我說這些。
不過我確實沒干過啥犯法的事啊,我辦事都可良心了,從來不騙別人錢。”
可誰知大哥聽完我這句話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了,指著外面對我說:
“你光不騙錢也不行啊,你要去偷去搶那不是更惡劣嗎!”
他這句話把我整的一腦瓜子問號,我說我沒有啊,我啥時要去偷去搶了啊。
隨即大哥又對我說道:“你在我這也住了這么些日子了,我瞅你白白凈凈的不像干這行的。聽哥一句勸,別一時頭腦發(fā)熱走了彎路。”
說完他又擼起了自己皮夾克的袖子,給我展示了他胳膊上的一條駭人的刀疤。
于此同時,我還在他的胳膊上看到了一條龍尾樣式的紋身,看樣子這紋身應該是往上一直連到肩膀,應該是條過肩龍。
可還沒等我問他給我看這干啥,他就又開口了,只見他指著自己胳膊上的刀疤跟我說:
“不瞞你說,哥年輕的時候也犯過錯誤,還因此蹲了幾年大獄。
所以現在看見你們這些小年輕的要去往火坑里跳,哥就想勸勸你,為了一點小錢真的犯不上的?!?
聽他說到這我才反過味來,這大哥該不會是把我當成什么天天出去踩點的小偷或者搶劫犯了吧?
于是我急忙開口跟他解釋:
“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可他卻對我的話半信半疑,瞇著眼睛問我:
“啥好公民成天都趕在外面人少的時間點出去啊。你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在黑河這地方干一票?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點你的,我就是看你小伙子挺好的,真走上這條路就白瞎了?!?
大哥這句話說完我差點沒樂出來,合著剛才我倆嘮半天,嘮的是驢唇不對馬嘴啊。
我說城門樓子,他說胯骨軸子。
我說城門樓子有柱子,他說胯骨軸子有痦子。
為了打消大哥對我的疑慮,我也只能一五一十地向他坦白了我到底是干啥的:
“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個頂香的,換句話說就是跳神兒的。
我天天出去也不是什么為了踩點,而是我現在正在云游修行呢,我每次出去都是去江邊打坐去了?!?
大哥聽了我的這個解釋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一臉疑惑地問我:“你?你真是看事兒的?可是你才多大啊,我看那些跳大神兒的都四五十歲了啊?!?
見這大哥還是不信我,我便拉上了他到我房間門口打開了門。隨后用手給他指了指我屋里掛著的堂單和桌上放著的令旗。
沒等他對此有什么反應,我就對他先表示了一下歉意:
“不好意思哈哥,是我沒經過你允許就在你店里搞這些供奉的事,你要是有啥忌諱的話我明天就搬走?!?
可誰知大哥非但沒有因為我在他店里搞這種迷信的東西而生氣。
反而是徑直走進了屋里,站到我家堂單前用雙手拜了三拜。隨后轉過頭來對我說:
“你看我這腦子,凈把人往壞處想,關鍵我是真沒想到你這么年輕能是看事兒師傅啊!”
我尷尬一笑,跟他說了聲沒關系,可能也是我自己平時表現的太像要出去違法犯罪了。
可此時大哥卻突然走回到了我面前,用他那條帶著紋身和刀疤的胳膊拉住了我的手,一臉真誠地對我說:
“兄弟,剛才的事是哥誤會你了,是哥有眼不識泰山。
那你既然是個看事兒的師傅,哥倒也有點事想求你幫我看看,你看你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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