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想死想活?”
說話間,軍營外面爆發(fā)了一場戰(zhàn)爭,不過很快就平息了。
常山帶來的人,盡數(shù)被鎮(zhèn)壓。
“趙正,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常山咬牙切齒道。
“看來,你不怎么聰明的亞子。”趙正一腳將他踹暈過去,“治好來,別讓他死了,這狗東西,還有點作用!”
“是?!?
軍營將常山抬下去醫(yī)治。
趙正這兩箭,都避開了動脈,看起來嚴重,實則就是皮肉傷。
兩天后,劉大寶心滿意足的離開。
汪成元‘率領’眾部將出門相送,“劉公,山高水長,來日再見!”
“汪經(jīng)略,咱家可就在宮中等你的捷報了。”劉大寶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這兩天他在明州可是真?zhèn)€吃飽了。
說著,他左右看了看,“常駙馬都尉呢?”
“哦,在校場訓練呢,已經(jīng)通知他了,怎么還沒來?”汪成元茶里茶氣的看了一眼趙正,“去催催!”
劉大寶冷哼一聲,“罷了罷了,人家可是駙馬都尉,咱們這些做奴婢的哪有資格讓他相送。”
他心里不爽極了,只想著回宮后,好好給這家伙上眼藥。
一直等劉大寶等人從視線消失,雙手負背的汪成元急忙弓著身子走到了趙正跟前,“趙老爺,小人做的如何,沒讓您失望吧?”
“做的不錯,汪經(jīng)略!”趙正道。
“不敢不敢?!蓖舫稍c頭哈腰的,像極了一條狗。
這一次,趙正是真正鳥槍換炮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攬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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