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梅咽了口唾沫,匆匆給兩人擦拭完,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躺在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全都是趙叔。
這趙叔,人越老越懷,真是能把人折磨半死。
明明啥都做過了,偏偏還要在小桃面前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總不能讓她這個(gè)表姐跟小桃搶男人吧?
雖然她的確這么想,但,趙叔要求,跟她主動(dòng)要求,是有區(qū)別的。
前者,如果小桃問起來,她還有借口。
如果是后者,保不齊兩人以后就心生嫌隙。
她捂著滾燙的臉,在床上翻滾著,“我到底該咋辦?”
第二天天蒙蒙亮,她就聽到一陣聲音,旋即整個(gè)人都清醒過來。
聽了一會(huì)兒后,她苦笑起來,“趙叔精力還真旺盛,不過也是,以趙叔的精力,昨晚還真是收斂了。”
想想自己,哪一次不得丟半條命?
鄭春梅想了想,起身換了衣服,沒辦法,昨晚做了一宿夢(mèng)。
天不亮就聽墻根,哪個(gè)好人受得了這種折磨?
好在,天快亮了,家里的下人也都過來忙活了,所以趙正也沒太荒唐。
不是趙正克制不住,是接下來他會(huì)很忙很忙,不出意料的話,這幾天他就要去縣城備戰(zhàn)。
在家這段時(shí)間,他要盡可能的寵幸這些人,讓她們都揣上,有利于權(quán)力的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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