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謙不過是讓姚家子跟他家的狗當(dāng)替死鬼呢。
“等謝謙回來,得給他備一份厚禮了?!卞X金山這么想,心里卻在盤算著,過些日子該怎么吞并富貴鄉(xiāng)和大關(guān)鄉(xiāng)。
之前鐘家的關(guān)系,他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一直沒出手,就這么盤踞錢家鎮(zhèn),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這時,他新納的十五歲小妾端著糕點進(jìn)來,打斷了他的思緒,“老爺,妾給您弄了糕點!”
看著眼前這個俏麗的小妾,這是一個地主的女兒,長得白白嫩嫩的,也很水靈,是他喜歡的類型。
等妾侍放下糕點,他二話不說就把她拉入懷。
“老爺,門沒關(guān)!”妾侍嬌道。
“沒人敢進(jìn)來!”錢金山來了興致,直接那啥,可沒一會兒,他就覺得身上癢的慌,“喲,好像有什么東西咬我!”
他比較胖,根本摸不著,急忙對妾侍道:“你幫我抓抓!”
妾侍也是急忙過去,先開了他的衣服,看著錢金山背后嚇了一跳。
“你怪叫什么呢?”
“老爺,您背上好多包,咦,跳蚤”小妾一巴掌摁死了一個小東西,湊到錢金山眼皮子前,“您看!”
“我昨天才沐浴的,哪來的跳蚤?”錢金山皺起眉頭,旋即看到了小妾身上那一個個紅點,“你也被跳蚤咬了?”
“妾也是昨天沐浴的,可,可這兩天家里好像突然多了很多跳蚤,很多人都被咬了?!?
“滾滾滾,我說哪來的跳蚤,原來是你傳給老子的!”錢金山頓時火冒三丈,只覺得身上哪哪都癢,似乎有無數(shù)個跳蚤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快打水,我要沐??!”
在水里泡了小半時辰,又抹了藥膏,錢金山感覺自己好了許多。
晚上還胃口大開,吃了幾大碗米飯,喝了一斤酒。
睡覺時還叫了兩個小妾過來伺候,結(jié)果臨睡之際,越睡越?jīng)觯拔葑永镌圻@么冷呢,是暖房火不夠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