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本來心情因?yàn)橹鼙笥行┯魫灥?,但聽到我的話,現(xiàn)在心情好很多了,甚至有些狡黠。
    她聞,忍著笑意,故意板著臉,繼續(xù)問我:“那我和虹姐掉河里面去,你先救誰?”
    這個題一點(diǎn)難不倒我,我立馬說道:“我媽會游泳,我先救你?!?
    章澤楠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回答這個問題的神情,差點(diǎn)沒當(dāng)場破功,笑出聲來,她還是澤楠不愿意讓我這么輕易過關(guān):“假如虹姐不會游泳呢?”
    這就讓我為難了,我為難的說道:“可是我媽真的會游泳啊,她游泳可好了,我家后面的那條河,她都能從河這邊游到對面?!?
    “我說假如,假如明不明白?你是笨蛋嗎?”
    說完,章澤楠皺起瓊鼻,起身伸出手,在我的鼻子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不是很疼。
    但酸疼的感覺讓我眼淚都要下來了。
    接著我腦海里真的設(shè)想了一下我媽和小姨同時(shí)掉進(jìn)河里的畫面,左邊我媽,右邊小姨,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站在了左邊是懸崖,右邊也是懸崖的路口。
    向左向右都是個錯。
    章澤楠見我不說話,在我眼前揮了揮手:“怎么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該救誰……我媽真的會游泳的?!?
    我終于抬起頭,苦著臉對著章澤楠說了起來。
    章澤楠原本在我回答后,還想故意嘆息調(diào)侃我,說我以后是有女朋友的,錢也會都交給女朋友,但在看到我苦著臉,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
    章澤楠突然不忍心繼續(xù)調(diào)侃起我來。
    這種感覺讓章澤楠還挺苦惱的。
    怎么會有人真誠成這個樣子的,真誠到自己都不好意思捉弄他了!
    想到這里,章澤楠收起玩笑的心情,對著我說道:“好啦,好啦,不為難你了,不過你掙的錢自己存著給虹姐,或者留著娶媳婦,小姨不要你錢?!?
    我看了一眼她沒說話,也沒有去強(qiáng)調(diào)什么,而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著,等掙到錢的時(shí)候,直接給她就行了。
    說不如做。
    ……
    接著在打掃完衛(wèi)生后。
    我便和章澤楠一起去鼎鴻準(zhǔn)備上班了,由于今天口袋有錢了,我并沒有再借口要和張偉一起走路去上班,而是把多余的錢放在家里,身上帶了100塊錢準(zhǔn)備付打車費(fèi)。
    剛到鼎鴻。
    我便立刻搶著把打車錢給了。
    章澤楠見我搶著要付錢,笑了笑,也沒說什么,只不過在準(zhǔn)備進(jìn)鼎鴻的時(shí)候,章澤楠突然又回過頭來,和吃飯的時(shí)候一樣。
    “不許再去賭場了知道么。”
    章澤楠用力的捏著我的鼻子,威脅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再跟人去賭場,或者賭錢了,我把你手都給剁了!”
    我連忙說道:“不,不去了,真不去了。”
    “諒你也不敢!”
    章澤楠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我則是留在原地揉著鼻子,這被捏著鼻子太難受了,眼眶根本控制不住的會濕潤,就跟被洋蔥給嗆了一樣。
    而這個時(shí)候。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旁邊。
    “咱小姨剛這是干嘛呢?”
    張偉一臉詫異的看著章澤楠遠(yuǎn)去的身影,對我驚悚的問道:“你得罪她了?我去,咱小姨好暴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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